九月下旬
时岁点头如捣蒜心中则长吁口气。
这近一月的医院坐牢生活终于要结束了。
她在美国住院父母千里迢迢跑这么远手头的事情都不知道堆了多少。
更何况是晏听礼。
时岁侧头余光朝门边靠着听过医生的话后眸底久久怔忪的晏听礼看一眼。
他的电话越来越多。
事情也多到没法下压需要线上紧急处理的地步。
每天白天他就在病房里处理工作。
会议开个不停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数据手指快的敲出残影把时跃二人都看傻眼。
尽管这样大部分的工作他不出面还是没法处理。
高霖翰在那头成了急急国王。
时岁不堪其扰最后拍了张医院背景的照片发过去那头才终于歇火。
她也曾数次让晏听礼回国。
告诉他自己身边有父母照顾他没必要每天看着。
晏听礼置之不理。
让时岁憋了满肚子哑火。
最近他们之间的交流模式就是这样。
只要她说晏听礼不乐意听的事他就不理然后继续我行我素。
比之从前更犟却也让时岁奈何不了。
现在伤势基本痊愈医生一走时跃便立刻要订票回国边问时岁:“明天回去怎么样?”
时岁朝他们看看心中想的却是国内已经辞掉的工作和还在美国的学籍。
这么大的事都瞒了这么久。
几秒后她有些心虚地垂头脑中组织语言。
直到晏听礼出声:
“岁岁刚痊愈可能不太适合远程飞行。您二位可以先回去这边有我照顾她。”
时岁心念一动没否认。
黎茵看到她表情心领神会:“也行那我们就先回去。”
时跃却对美国的印象很不好皱眉道:“这边这么危险怎么还让岁…”
黎茵将他往外推:“闭上你的乌鸦嘴吧。”
次日一大早晏听礼就送他们两人去了机场。
不用再费劲解释缘由时岁终于能喘口气静下心来考虑之后的安排。
经过这一遭父母一定不会同意她未来定居在美国。
尤其个中缘由更是千头万绪没法解释。
如果被他们知道她一开始就是在这边上学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