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对面玩笑般又开了一枪用了**声音根本传不出别墅。
西奥多全身发抖面色惊惶到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这个疯子已经对着他开了八枪。
猫逗老鼠一样每一枪都顺着他的四肢擦过。
刚刚那枪他甚至感觉贴着他的头皮擦过。
只差毫厘脑袋就会开花然后炸到墙上像是烂掉的番茄。
“别乱动哦。”晏听礼吹掉枪口的**气味柔缓道“不然我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擦枪走火。”
西奥多还没反应过来晏听礼举起手。枪出其不意又开了一。枪。
但这次不是恶劣的玩笑因为他感到尖锐的疼痛已经从肩胛骨传来全身因为疼痛爆出冷汗。
“还不说是谁指使的吗!?”
“你”西奥多脸色发白“你是怎么知道的?”
晏听礼缓缓走近居高临下看他的眼神冷得像是阿鼻地狱来的修罗。
戴着手套的指骨拧起他下巴轻蔑道:“就凭你这个废物能知道我的行踪敢对我开。枪吗?”
虽然恼怒他话里的轻蔑但西奥多承认他的确不是什么硬骨头哪怕有这个心思但在了解晏听礼的身家后也是万万不敢动手的。
但那个人也是不好得罪的。他脸色变化莫测不知怎么反应最终归为不语。
晏听礼轻轻笑了一下:“有点骨气。”
下一秒他抬手将**放在他头顶唇角扬起诡异的弧度:
“我再给你三秒时间不说的话。”
“你猜这颗**会不会穿过你的脑袋然后——”
这次,连他话都没说完。
西奥多就已经应激性尖锐爆出一个人名,叽里呱啦用颠三倒四的英文说:“是晏则呈,你的父亲!他用泄露了3.0的数据,暴露你的行踪。”
“他也查过我们的恩怨!要求我把你打成残废,后半生躺在床上。”
晏听礼表情耐人寻味。
他收起**,慢条斯理地上下抛动:“为什么是打残,不是打死?”
“是因为他不能生,想借。种吗?”
西奥多只是疯狂摇头,大喊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的!”
“什么都不知道!你可以放过我了吧!一切都是你父亲的手笔!”
晏听礼蹙眉,又是一枪过去。
“吵**。”
西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