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儿子晏听礼都是害死小谨的凶手!”宋婕没有看见楼梯的他指尖直直指向晏则呈“你们怎么不**啊!”
“什么叫我儿子他不是你生的吗?”
“我生不出这么天煞孤星克人克己的东西!一定是你们晏家的基因才会有那么多精神病!”
晏则呈气急败坏:“你放屁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宋婕转身又拿起桌上的木盒像是感觉到可怕般一下子砸老远:“这是大师今天给我的签文和他出生那年抽的一模一样!”
“你们祖上干什么起家的不知道吗?我看是祖业积的孽全都报应回来才会生出这么个**人格。”
财富的原始积累往往伴随无情的资本收割晏则呈最忌讳提这个死死瞪着她。
两人吵得天翻地覆没人注意
楼梯边有人停下脚步。
木盒在地上被砸开,刚好落在他脚边,露出里面的签文。
他蹲身捡起来,视线缓缓凝固。
[孤影唳霜月,天机掌中轻]
[亲缘风中烛,情缘两茫茫]
[若渡修罗劫,须向死中生]【1】
横批:[慧极必伤,情深不寿]【2】
回忆里的签文突然模糊,聚焦成眼前白炽灯下,医院惨白的墙皮。
晏听礼垂眸。
无意识地抠着手上已经结痂的血块。
可是。
怎么也扣不掉。
视野还是模糊的满片鲜红。
鼻尖也一直是粘稠的腥味,迫得胃里阵阵翻滚的绞痛。
他扶着墙,闭目,惨白着脸忍下。
头顶传来声音,护士停在他面前。
唇瓣一张一合:“Sir,you''vepickedatyourhandsuntilthey''houldtrytostop.”(先生,您的手指已经被您抓得鲜血淋漓,您应该停止这种自残行为)
原来不是她的血。
是他的啊。
“Thanks,”晏听礼扬起轻快的笑容:“Ifeelhappy.”
护士感到不解,却只能耸肩:“Ok.”
走出几步,又转身,那位靠在椅上的先生,竟还在继续抠遍布伤痕的手。
更用力。
像感觉不到痛。
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