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从前更难理解他的想法,阴晴不定到了难以捉摸的地步。
时岁的手被他握着,放在了右脸颊。
光滑如玉的触感。
他贴了一会,呼吸喷薄在她手背,逐渐加快。
一路往下,他按着她的手环在脖颈。
晏听礼闭着眼。
喉结吞咽滑-动,胸腔也颤动不止。
时岁几乎能感觉到他脖间大动脉,血管的沸腾涌动。
他忽而睁开眼问:“岁岁,你想不想掐死我?
时岁心一跳,骂道:“谁和你一样神经病。
晏听礼嗤嗤笑。
突然猛地用手掌收紧她的手。
这种力度,让时岁手背发麻。
也足以让晏听礼的脸颊因为窒息泛红,鸦黑的眼睫垂落,洒下一层阴影。
时岁睁大眼睛,想抽手,抽不出来,惊悚地抬高
声音:“你干什么!晏听礼!松手你松手!!”
她喊了好久。
晏听礼才松开按住她的手。不是主观松开而是因为窒息没有了按她的力气。
他垂着头不停地咳嗽。
时岁惊魂未定:“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你不是恨我吗”他边咳边说缓缓抬眸看她眼中晶亮。
然后冲她兴奋地扬起唇角:“让你掐我我突然高兴。”
尤其是看见她为他担心惊慌的表情。
对于这个发现他很惊喜。
时岁看疯子一样看他
晏听礼缓和过来继续按着她的手一寸寸抚过起伏不止的胸腔。
手下是坚硬的肌肉紧绷着压抑着兴奋的颤-栗。
时岁的手心几乎被烫伤。
直到他带着她的手来到大-腿。
他握着她的手也带有某种指向性的暗示。
生理反应不是他一个人有。
察觉到自己体温也生理性升高某种压抑了很久的欲。望也重新席卷而来时时岁羞恼不已。
在晏听礼试图将她的手往那处带时。
她表面顺从随后毫不客气地拧一把。
也是这瞬间。
晏听礼从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喘眼睫也颤动。
他死死按住她的手。
几十秒后时岁脸色一变垂眸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