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脑打了个哈欠。
也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时岁扫一眼是付泽。
她懒得拿起来直接按了免提另只手还在画板改图。
“小时是我。”对面男声低沉带笑。
时岁淡淡道:“付组长有事吗。”
“刚刚赵笙和我打电话说了
时岁:“她也没错分镜是赵副组长晨会就交给我的工作。”
“那是在怪我?”
付泽笑着问她。
时岁蹙了蹙眉:“我没有这个意思。
“确实该怪我。付泽说,“我很欣赏信任你,你履历很好看,基础也扎实,是我太心急了,想快速培养你。
“小时。他嗓音更低,带着点似是而非的意味,“只要你好好做,不出两年,这个项目上线,你就是我最得力的左右手。
相比他说这些空话,时岁更想早点改完睡觉。
“谢谢您的信任,她漫不经心,“我还在改图,您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时岁挂断了电话,又打了个哈欠。
也在这时,3.0突然出声:“主人,已经到您入睡的时间了。
又开始自说自话了。
时岁心情本来就不爽,瞪过去:“我让你说话了吗?有你这么不听话的人工智能吗?
3.0沉默了一下:“提醒主人保持健康规律的作息,也是我的职责。
时岁:“你是人工智能还是我爸?
3.0再次沉默,然后兀自放起了助眠钢琴曲。
时岁:“……
算了。
时岁也确实累了,看图的眼睛都花起来。
她伸了个懒腰,躺上床,很快便埋入超大玩偶,在舒缓的钢琴声中闭上了眼睛。
3.0:“晏先生,我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人工智能。
晏听礼懒得理它。
垂着眼,手指漫不经心在键盘敲几下,光媒工作室的内部网站就和纸糊的网般被他入侵。
所有员工的资料,聊天记录都一目了然。
晏听礼指尖在触碰板滑动。
喉间发出轻轻一声笑,眼中却冰冷,叹道:“我的岁岁,怎么总吸引各种各样的垃圾。
“又要帮你清理了。他有些苦恼地道,“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没有您的三年,岁岁小姐也在国外独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