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声慢条斯理的嗓音:“我听到了哦。”
时岁猛地抬眼。
又在方淮景背后,看到了不知从哪里过来的晏听礼。
简直阴魂不散。
晏听礼款款迈着长腿,往前走了几步。
方淮景皱眉。
感到一种仿佛被某种冷血动物爬上脊背的冰凉感,转身,对上晏听礼含笑看他的眼睛。
这人比从前更没底线。
这是方淮景迎面而来的第一直觉。
如果说几年前,晏听礼还有基本的顾忌和准绳。
那现在的他,用无法无天来说也不为过。
晏听礼朝时岁投去一眼:“他背后说我坏话。”
“岁岁不帮我说说话吗?”
时岁冷眼瞪他:“我为什么要帮你说话。”
“这样啊。”晏听礼嗓音落
了下去,鸦黑眼睫垂下,看起来有些落寞。
下一秒,他便抬起脸,愉悦道:“那只能我亲自罚了。
“你现在在灵犀科技工作?
不等方淮景答,时岁脑中雷达滴滴响起:“你想做什么?
晏听礼恹恹看她:“这么担心啊。
“本来只想让他降职的。他停顿几秒,道,“现在想让他离开了。
时岁:“你凭什么因为这么一句话,就决定别人的未来?
“凭什么?晏听礼脸上的笑意终于缓慢消失,歪头看她,漠然道,“凭我不高兴。
时岁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气血上涌,两步冲上前,冲着那张完美到看不到瑕疵的脸,一巴掌扇了过去。
晏听礼可以避开,但他没有。
乌黑瞳仁直直落在她脸,时岁只当成挑衅。
这一掌用力不轻,时岁都感觉到手掌发麻。
打完后,她看着晏听礼脸上的红印。
手指蜷缩一下,后怕也渐渐涌上来。
从前她可以随便打,但时隔这么久,晏听礼对她的恨说不定积攒颇深,这掌下去,什么后果,还真无法估量。
好几秒,晏听礼低垂着眼睑,舌尖在右脸火辣辣的地方抵一下。
“你为了他,良久,晏听礼缓缓看她,眼睫轻动一下,“打我?
时岁没有退却,尽量直视他:“谁让你随便就要打压人。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