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清楚了她没法对他有感觉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这天晚上时岁回去做了很久很久的梦。
又梦到那个小镇的夏天。
头发湿漉漉全身都不修边幅的晏听礼和她比赛打水漂赢了会笑得神采飞扬。
他们在灌木丛捡到两个多月大的平安。
他执拗地拉住她说这是他们两人的猫。
平安现在多大了?
——记不清了。
情境一转。
又来到那年雨天站在主楼前一整个白天满脸苍白的晏听礼。
她看着他一点点消散在人群。
最后梦境不知转到哪里周身一片黑暗她听到了锁链声响
有冰凉的指尖在她脖颈收紧晏听礼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用她最害怕的胁迫语调说:“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那就一辈子和我锁一起好不好。”
时岁猛地被惊醒才发现出了满头的汗脸颊也满是泪水。
心尖又酸又怕还没从梦中情绪走出来。
她看着窗外刚刚泛着鱼肚白的天才凌晨四点多天就有将亮的趋势。
加州的阳光是很好但在这刻时岁突然无比想念国内的所有人想念四季分明的故土夏天的雨冬天的雪。
想回到父母身边做一个最简单幸福的普通
人。
工作日上班,周末睡懒觉逛街。
那里没有永不停歇的夏天。
但有朋友,有亲人。
还有。
晏听礼。
她在心中呢喃这个名字。
虽然不愿再
像从前那样重蹈覆辙,但能回到国内,离他近一点,偶尔听周栩妍她们说起他的一些近况,就挺好了。
“你看起来很没精神。”第二天下午,西奥多开车过来接她时,挑眉对她道。
时岁将手搭在眼睛上:“晚上有点失眠。”
“好吧。”西奥多说。
他们近期的对话就是这样,时岁能感到他的敷衍,只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切断联系。
吃过一顿不算美味的晚餐,西奥多提出去酒吧玩一玩,唱歌给她听。
西奥多给她点了酒,但时岁放在那里,一口也没喝。
他还是很有兴致地上台,弹唱了一首曲子送给她。
动听的钢琴声里,时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