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你说过吗?
话音刚落,晏听礼突然发出一道笑声。
这笑带着某种接近颤栗的愉悦,让薛婧都忍不住抬头。
看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下点着桌面,若有所思地轻喃:“加州,加州吗。
唇角弧度也放大,有种平静的狂欢。
他突然站起身,眼睛也弯着,慢条斯理道:“多谢二位。
替他省了许多麻烦。
不然把苏涵抓起来威胁苏烨,难免伤了师生和气。
他边走边往外跑,正和进门的苏涵擦肩而过。
她一僵,正担心晏听礼会怎么找她算账,
对面喜形于色地朝她看一眼:“放过你了,luckygirl。
苏涵莫名奇妙在原地站了会。
回到教室,薛婧和林安然两人脸上还在懵着。
“怎么了?苏涵问。
“好奇怪啊,我们还在说话,晏,他突然就走了。
猛地反应过来什么,苏涵瞳孔震一下,拉住薛婧的手臂就问:“刚刚晏听礼和你们说什么了?
薛婧有些懵:“…啊?
“他是不是问你们时岁了?
“…你怎么知道?
苏涵来不及解释:“你们怎么说的?
林安然便一五一十说了真相:“怎么了?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苏涵深吸口气:“没事,和你们没关系。
毕竟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百密不如一疏,对晏听礼这种疯子,任何一点漏洞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她揉了揉太阳穴。
想到自己和时岁打包票,只要她不想,晏听礼这辈子都找不到她。如今才这么短的时间,就让他知道了这么多。
加州。难道时岁真的在加州吗?
苏涵头疼欲裂,煎熬地等到下课,立刻就跑去了父亲的办公室。
她对朋友最是仗义,承诺了的事必会做到。如果最后还是没能让时岁逃离晏听礼的掌控,还让她背井离乡跑这么远,那她还怎么交代。
“怎么办,苏涵抱着苏烨的手臂,不停道,“晏听礼这个神经病,太吓人了。爸,你一定不能让他找到岁岁,不然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
苏烨也听得皱眉:“这小子,倒是小瞧他了。
“那怎么办啊爸爸。
苏烨淡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