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祖宅虽然破旧但干净。
时岁也许久没有来过了上一次还是小学爷爷奶奶没有去世前。
放假前她就和父母说要带同学去镇里避暑让他们寄过来了钥匙。
他们工作忙而且也相信她。
自是不知道
小院的门是竹子做的。
推一下还会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房子还是老式的平房低低矮矮白墙黑瓦。
一路坐飞机坐高铁坐大巴——又因为晏听礼实在没法接受老式大巴的座椅他改道一言不发地拉着她高价打车。
再看到眼前这个看起来马上就能倒掉的危房。
晏听礼好像突然没了力气陷入漫长的沉默。
时岁推开门示意他:“怎么不进来?”
“这就是你说的”他眯眼憋出四个字“度假别墅?”
时岁朝房子看一眼:“对啊还是独栋。”
晏听礼脚步不动扯唇:“你别画画了去干**。”
时岁无辜眨眼摊手:“那来都来了你不住就自己回去吧。”
眼看她转身就进去留他一人在这。
晏听礼搭在行李箱上的指骨收紧又松开最终冷冷吐了一个字:“住。”
小镇被一条小溪环绕。
每天早晨都汇聚着洗衣服聊天的妇女也是镇上的八卦中转站。
“你们看到没?时家那个闺女回来了还带了个男朋友诶呦俊得不得了。”
“哎呦多俊啊。”
“来了来了就在那边——”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岸上的晏听礼吸引。
青年简单的t恤长裤手中提着一桶衣服皱着眉看向这边。
旁边时岁指了指河边:“喏我们就在这里洗衣服的。”
“……”
“他们在说什么。”
晏听礼脸色不算好。他感觉到朝他打量的视线很纷杂。
说得都是乡话。
时岁不会说,但听得懂。她笑眯眯:“夸你帅呢。”
晏听礼表情缓和了些。
抬步往回走。
“你不洗了?”时岁跟上。
晏听礼冷脸:“我要去买洗衣机。”
时岁捂住脸,忍着没笑出声。
洗衣机就洗衣机吧。
她确实也没办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