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的信息。”
时岁点头轻轻握住苏涵的手恳切道:“谢谢你。”
“这都是小事儿”苏涵托腮朝她凑近叹息道“就是我爸帮忙之前一直问我为什么要帮朋友做这种事不说他就不帮。”
时岁眼睫动了下对苏涵和苏教授她心中一直抱着不曾言明的歉意轻声问:“那你怎么和苏教授说的。”
苏涵吐吐舌头:“我爸问我只能实话实说了。”
看时岁歉疚地垂眼苏涵拍她肩嘻嘻笑道:“别抱歉啦你猜怎么着?我把事儿和我爸说后他不仅不生气反而恨不得给你张机票立刻送你走。”
时岁:“…啊?”
“我爸对晏听礼是又爱又恨的他实在太聪明了天赋也高做什么事都一点即透我爸特别欣赏他。”苏涵悄声说“但晏听礼很不听话不服管。”
“我爸磋磨他一个月了白天上课晚上实验室什么破事都找他干。”
“不过也没用”苏涵啧声“他该怎么样怎么样
“找他谈话他还反问说他又没错为什么认错。”
“我爸就让他滚以后也不会和他家合作。”
“你猜他怎么着?”
时岁缓缓摇头。
苏涵翻白眼:“他和我爸躬了个腰说感谢他不选之恩。还推荐了其他对手公司许愿十年内把他家弄倒闭。”
时岁:“……”
“我爸高血压都上来了。这下听说你能治了那魔王让晏听礼痛彻心扉他听得抚掌大笑立刻联系了他在硅谷的朋友他们有最顶级的技术绝对能让你汇入茫茫人流晏听礼那小子再也找不到。”
再也找不到她。
晚上和晏听礼见面时岁看着他这句话还始终在脑中盘旋。
她这一个月都没有和他再去公寓。
他们一直在酒店见面晏听礼索性包了套房。
电视上正在放时岁很喜欢的一部电影《简爱》。
她刻意不去看中文字幕试图能理解所有英文对白。
直到晏听礼洗完澡出来从后抱住她轻吸一口气说:“小蜗我已经改好了。”
“没我的指令任何人都不能再进去。”
时岁没有说话。
直到现在她都不愿意回忆那天。
宋婕突然造访时她六神无主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角落。
宋婕那句“上不得台面”时岁至今还会时常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