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顿了下道:“很累。”
她早就知道的。
和一个距离很远的人在一起就是会很累。
明明胆子这么小。
为什么会鬼迷心窍一样去入这个必定没有结果的局。
“我和他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步?”
她擦着眼泪怀疑地说:“是不是我把他变成了这样。”
记忆里那个和小猫一起弹钢琴的晏听礼好像突然变得模糊。
“不是你。”周栩妍轻拍她脊背。她虽然不能理解时岁突然而然的崩溃但还是被她身上哀伤的情绪感染
时岁将头埋在周栩妍胸腔。
长达两年积蓄的压抑和酸涩在决定真正离开这刻才得到出口。
她颤着声线。
在周栩妍耳边说:“妍妍。我喜欢他。”
周栩姸震惊“现在还喜欢?”
时岁闭上眼睛。
轻声说:“喜欢的。”
她根本没法再骗自己。
一个胆小的人。
竟然也会很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
明知道会很累。
却还是一直喜欢到能量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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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第二个周五。
当天下午时岁和《西方美术史》的老师请了假和苏涵一起去参加了全国大学生动画设计的决赛。
比赛地点在市会展中心。
参赛选手需要展示汇报做三到五分钟的讲解。
中午时岁收到了晏听礼的消息。
他又要逃课说想过来看她拿奖。
时岁只回复苏涵也在。
晏听礼隔了很久发过来:[我想见你]
后面又跟了一句:[很久没看见你]
清明她从公寓离开后。
他们都没再见面。
晏听礼没有发消息让她过去时岁便更不会主动提。
或者说。
除非晏听礼能把她绑走。
她再也不会愿意过去了。
他语气并不像以往强势。
时岁看着屏幕想到了他偶尔示弱时会垂着眼睫轻轻在她耳边说话。
像是知道她抵抗不了。
但一旦轻信掉入他的温柔陷阱便又是一轮轮的高压和强迫。
时岁心硬起来:[你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