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看一眼:“你怎么了?在躲什么?
被这么一问,时岁心中咯噔一下。
怕黎茵怀疑,她只能硬着头皮,撒娇道:“我就是想和妈妈多待在一起。
“你回去,黎茵轻点她鼻尖,“不能把客人丢包厢,多不礼貌。
见她态度坚决,时岁没话说了,只能无奈点头。
回去的路上,她步履沉重。
手握在包厢门柄,半晌都没下定决心打开。
就在时岁站在门口,不断做心理建设时,门突然被从内打开,带起一阵冰凉的风。
晏听礼居高临下,看她的眼冷寂如冰。
时岁唇动了动,还没能发出声音,就被扯着手臂往里拉。
“砰一声。
包厢门在背后重重关上。
晏听礼冰凉的指骨掐在她脖子上,虎口抬起她的下巴,弯下腰,两人直直对视上。
时岁吓得心跳都快停了,眼睫不停颤抖,用着恳求的语调:“我妈妈还在,你别发疯。
晏听礼微微歪头,乌黑瞳仁没有半分情绪:“这就叫发疯了?
“那我待会要当你妈面亲你,算什么?
时岁害怕到满背冷汗:“…你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他轻声在她耳边,一字一字说,“我待会就让你妈知道。
“我和她女儿高考后就搞在了一起,你睡了我两年,每周都要做,套都不知道用了多少——
他话没说完,时岁便已经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她几乎是气疯了,理智也在崩溃的边缘,口不择言:“你要是敢这样,我立刻和你分手,以后一刀两断。
晏听礼舌尖顶了下火辣辣的颊
边,脸上没有没有表情。
他顿了会,缓缓转头看她。
眼神黑压压落在她身上,如一潭死水般,像个无底洞。
这一眼。
看得时岁不寒而栗,肢体反应让她不受控地想往后退,拔腿就跑。
但背后就是门板。
退无可退。
她应激般的动作让晏听礼眼睫动了下。
不知是头顶的灯光晃动产生的错觉还是什么,时岁竟然看到他的眼尾似乎变红了。
——看起来好像很难过。
也在此时。
包厢门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