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所有话卡在喉间。
心尖滋味微妙难以形容,她攥紧推车,往前走了两步。
对晏听礼,无论他来硬的软的,时岁总是没有办法的。
暴走两步,还是回头,毫无震慑地丢下一句:“你下次不要说了!”
也没管晏听礼在后面发出笑声。
回去后,晏听礼按部就班准备食材做饭。
时岁饭前吃了蛋糕。虽然对晏听礼做的养生餐并不感冒,但还是给面子吃了半碗。
似乎觉得两人的饭桌过于安静,晏听礼让小蜗开了电视。
不知道随机放到什么电视台,正放着部家喻户晓的动画片——《大耳朵图图》。
时岁从小看到大,时隔多年再看,依旧觉得温馨。
她朝对面晏听礼看看,有些好奇:“你小时候看过吗?”
他扫一眼,点头。
对二人小时候看过同个动画片这事,时岁显得惊讶:“你竟然也看动画片。”
“是我弟弟看的,”晏听礼淡淡说,“吃饭时候,他妈放给他看。”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个弟弟,语气显得轻描淡写。
时岁动作停顿,偷偷看他,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绞尽脑汁活络气氛:“我每次看都特别馋图图妈做的饭。”
晏听礼瞄一眼电视,正播到一家人吃饭的场景,他慢条斯理:“那下次我给你做。”
时岁:“……”大可不必。
晏听礼唇角弧度不明显地弯了下。
“图图家很温馨。”时岁托腮说,“我小时候就希望有这么一个家,但爸爸妈妈都太忙了,总是不在家。”
“我们
以后…”
“嗯?”
时岁似乎听到晏听礼说了什么但片尾曲声音太大遮掩住了。
等她转过头对上晏听礼的视线他眼睫动了下转开眼。
“没什么。”
这晚一切都平和得让时岁不可思议。
从前他们的见面。
大多在夜晚在床上在沙发在任何能不为人知的角落。
肢体相交体**触。
晏听礼钻进她身体全世界最亲密的距离她精疲力尽时他也依旧显得不满足。
时岁从没想过她还能有和晏听礼盖着被子纯睡觉的一天。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