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表情疏淡,乌黑瞳孔漫无目的地扫过周围。
突然。
他视线缓缓定格,注视着那缕鹅黄色裙摆消失在对面包厢。
脸上的表情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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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来了。
见到门被推开,时岁二人进包厢,高霖翰手肘碰一下方淮景,边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不好意思有点堵,来晚了。薛婧说。
“多大点事,我们也才刚到。高霖翰拉开座椅,“你们坐。
时岁点点头,顺势坐下。
她的心神全都被晏听礼的消息占满,不停琢磨他的用意,显得心不在焉。
直到高霖翰说:“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室友,姓方,名淮景,就是他昨天丢了手表。
听到“方淮景三字。
时岁脑中的弦被挑动,猛地抬眼看去。
正和侧边那道视线对上。
男生应该已经端详她许久,沉静的眉眼也有了不明显的波动。
过了好几秒,他才不确定地问:“…时岁?
他眉眼相比前几年变化不明显,时岁不至于认不出:“淮景哥哥?
“是我。
“你们认识?一旁高霖翰惊讶得不行,“什么关系啊?我怎么不知道?
薛婧也在俩人脸上看了又看。
时岁张了张唇,正在想怎么说,方淮景先一步说:“以前的玩伴,好久没见了,没想到今
天在这里碰见。
薛婧挑眉:“这么巧。
“是挺巧的。时岁心绪被牵动。
下午还做了那个梦,晚上就见了面,巧到让她有些不安。
不期而遇的重逢总是让人惊喜的,时岁撇去脑中的杂乱信息,不再去管晏听礼的消息,从包里拿出手表,递给方淮景:“这个是我室友薛婧帮你找到的。
她没说手表的来历,方淮景接过,和薛婧道了声谢,同样心照不宣,没提以前的事。
倒是高霖翰朝手表瞄了眼:“我也没看出这手表有什么特别的呀,谁送的?
时岁犹豫该怎么说,方淮景淡淡道:“少管闲事。
高霖翰:“……
这时服务员敲门,开始上菜。
第一道就是色泽诱人的烧鹅,鲜香袭来。
时岁看得舔了下唇。
不经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