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久而不纾,甚不畅快……”楚常欢用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向他,“靖岩,我想要。”
言辞切切,满面含羞。
梁誉只觉胸腔快要炸裂了,他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朝楚常欢靠近,抬起他的下颌,问道:“常欢,你今晚为何如此主动?”
楚常欢心下一凛,睫羽轻颤,抖落了两滴泪:“你……你若不愿,我不强求便是。”
说罢推开他,合了衣,侧身躺下。
忽然,一面灼烫的身躯覆了上来,梁誉自身后搂住他,把脸埋进纤白的颈侧,发了狠似的咬了一口。
楚常欢猝不及防吃痛,嘴里喊道:“梁誉!”
梁誉缓缓松了嘴,野狼似的去舔那道破了皮的伤口:“该怎么叫我,又忘了?”
楚常欢缠声道:“靖岩……”
梁誉又去握他的手,挤进指缝,彼此相扣:“我再替你纾一回,如何?”
楚常欢摇摇头,压低嗓音道:“进来。”
梁誉沉默了。
两人似是陷入了僵局,久久未语。
良久,楚常欢挣开他,爬向床内,掀开帐幔一角,从暗屉里取出一盒脂膏。
来兰州已有数日,梁誉竟不知这张拔步床里面暗藏玄机,别有洞天。
也对——这驻军府曾是顾明鹤的,这间寝室是他的,这张床是他的。
就连此刻不顾廉耻、伏身剜膏、兀自碾平幽处褶纹的美人也是他的!
不知不觉间,梁誉的心底涌出一股无名妒火,几欲将槽牙磨碎。
楚常欢蓄着长指甲,此刻弄得有些费劲儿。
脂膏受热,逐渐化为油水,潺潺淌落。
见他伏在床头,如此得心应手、娴熟自如,梁誉越发恼火,一巴掌扇了上去。
“啊——”
楚常欢趔趄前移,眼眶盈着水色,愠恼地看向他,“你打我做什么?!”
他肤白,如凝脂,那地儿很快就浮出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梁誉嘴里有许多疑问亟待问出,可他又怕自己听了楚常欢的回答后更加生气,索性咽回腹中,冷哼了一声:“骚。”
楚常欢也有些生气,却又不宜发作,只能忍耐着。
事毕,他爬回梁誉身侧,就着满手的油撑在他身上。
许是帐内光线昏暗之故,梁誉依稀在他眼里捕捉到了几分令人难以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