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们要做到滴水不漏,我们要占据道德和仁义的制高点。”
秦阙双手一抚:“你说得对!”
时间转瞬即逝,新年过后,景瑞帝抱恙的消息很快传了出来。原本准备二月启程出发去长安的端王提前到了正月出发。同端王一同出发的,还有幽州的上百名“大夫”。
崔昊骑在高头大马上面对这群大夫,目光严肃道:“身板子不用挺这么直,还有,你们手里提着的是医药箱不是长刀长矛,不用这么拘谨。崔巍!你小子手欠对不对?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玩暗格里面的弓、弩!”
“还有你们这些小药童,规矩都记下了吗?!”
晒得黢黑的“大夫”们低头瞅瞅身上的粗布衣衫,不习惯地呲出了雪白的大牙:“是!”
临出发前,崔昊还是不放心他亲手带出来的精兵,他再三警告道:“你们记住,无论是谁跟着王爷入了皇宫,都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若是察觉情况不对,及时传信。再喊一遍我们的口号!”
“谁都不能阻止王爷侍疾——”
“很好。”崔昊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策马走到了秦甲身边:“你们跟着王爷一路多操心了,若是出了事,一定传讯,我们就在并州境上,一旦看到信号就会杀入长安。”
秦甲认真道:“放心吧,有我在一定照顾好王爷王妃。”
另一边,长福正不放心地拽着温珣再三关照:“去了长安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不你还是把我带上吧?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不知是哪个大嘴巴说漏了,长福如今觉得长安是龙潭虎穴之地,他家弟弟去了长安就像一条腿踏入了鬼门关。长福整个心像是被吊起来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安心。
温珣再三保证道:“阿兄,我们只是回去参加新帝登基大典,这很正常的。侍疾也是因为听说圣上身体不好,没有别的原因,阿兄你别担忧。等登基大典一结束,我和王爷就回来了。不会有事的!”
长福搓着手长叹短吁,看着温珣的脸欲言又止。温珣实在见不得自家阿兄这么谨慎的模样,只能转移话题道:“阿兄你别光顾着担忧我们,这几个月我们不在,家里就要靠你和吴伯袖青他们撑着了。”
长福张张嘴,看着弟弟的俊脸再次问道:“阿珣啊,真不带阿兄去吗?”
温珣笑着给了长福一个拥抱:“没事的阿兄,你看,我们带了这么多人。而且长安也安排了人马,问题不大,所有藩王都要入长安观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