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何况现在沈氏与阿渊成了亲,整日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能生出什么事来?我看就是阿渊好不容易找到个与自己心上人相似的,处了半个月处出感情了,患得患失。”
太后听了放下心来:“如此也好。阿渊这孩子平日总是死气沉沉的,好像在这世上无甚挂碍,随时都可就死的样子,如今倒是多了几分生气。”
景帝颔首,抚着膝道:“谁说不是呢,从前我总担心他……”
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嗨了一声:“总之现在这样挺好。我就盼着他们早些生个一儿半女的,我好给他们的孩子封赏。不然现在阿渊这个位置,再封便是异姓王了。别说文武百官不愿,他自己也定然不受。您看如今不过封了他个国公,没有收回他的兵权,他就已经不来上朝了。”
这其中固然有卫渊确实懒散不爱理政的缘故,但景帝知道他这也是在刻意避嫌。
自古以来开国重臣就容易陷入“功高震主”的言论之争,卫渊亦然。新朝建立不到半年,就已经不止一人在景帝面前提过卫渊手中权柄太重,要求收回他的兵权云云。有些说话更直接的,几乎就要点明以卫渊之权柄随时都能改天换日了,而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前朝旧臣。
他们一个个说得好听,什么都是为了他这个皇帝好,其实还不就是党争吗,真当他看不出来呢?
景帝口中含含糊糊地应着,给卫渊的权柄却是一点都没收回来。
跟宫变夺嫡和乍然起兵瞬息暴富的顺天军不同,他爹是因戍守边关有功而获封的老晋阳王,他是从前的晋阳王世子,后来父死子继,承袭了王爵。
他们一家戍边几十年,天下大乱后,他靠着自己的兵马一步一个脚印打过来,身边跟着的几乎都是从前的王府属官。不说个个忠心耿耿,那也绝对都是有实打实的功绩的。
卫渊虽是十年前才进他军中,却战功彪炳,立下无数军功,连军中资历最老的彭大将军对他都没二话。更别说他还数次救他于危难,险些为他丧命。
倘若连这样衷心无二的人都要在他登基后被他忌惮并收回兵权,那与卸磨杀驴有何异?让他身边的一众王府属官如何自处?所以对于前朝旧臣的那些挑拨,他从未放在心上。
他虽想稳定前朝民心,但也知道自己是如何起家的。若是为了这些人而苛待了跟随自己多年的旧部,那才真是本末倒置。
太后听景帝提起孩子,不由又面露忧色:“可我听说那沈氏之前成婚三年未曾有孕,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