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跟屁虫似的不分白天黑夜地粘在她身边,没事就坐在她旁边盯着她看,像欣赏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珍宝古玩。
但珍宝古玩是死物,自是任由他把玩品鉴。可沈钰是个大活人,一日两日她尚且坐得住,三五日也能勉强忍耐,这般十天半个月,便是个泥人儿也有几分脾气了,何况她本就脾气不大好。
她本想再装一段时间的贤良淑德,他在家时她便也陪他一起,摆出个“相夫”的姿态。但若卫渊一直不出门,她也不能一直等,索性直接道:“明日我要去宝相寺上香,估摸着下午才能回来。晌午国公爷便自己用饭吧,不必等我。”
卫渊听说她要出门,半撑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了。”沈钰道,“宝相寺离得并不远,当天就能回来。我还约了从前的几个姐妹一起,国公爷若是同去,我们到不好说话了。”
卫渊闻言皱了皱眉:“哪几个姐妹?成亲了吗?嫁到谁家府上了?”
他本是想问问她这几个姐妹的夫家是谁,若是他邀上他们的夫婿一起,大家便能顺理成章地一同前往。到时候他们几个男子一路,他们几个女子一路,又能作伴又不耽误他们姐妹叙话。
但问完后却半晌没等到沈钰的回答,卫渊还当她没听见,正想再问一遍,却听得咔嚓一声,最后一枝花被剪了下来,沈钰面前花盆中只余光秃秃的枝干。
他看看满桌满地的残花,又看看沈钰紧抿的唇角,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那几句话只是告知他,不是让他跟着。
卫渊心头有些失落,看了看那些残花败叶和她隐忍不发的面色却又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捏着她的唇角往上提了提:“我不去就是了,别生气。”
沈钰偏头避开,声音冷淡:“不敢。”
明明已经在发脾气了却还说不敢,卫渊唇边笑意更盛,凑过去在她唇角啄了一下:“那你晚上早些回来,等你用晚膳。”
沈钰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第二日一早给林氏请过安后便出了门。
彼时卫渊正在府中的校场上练刀,秦恪上前问道:“国公爷,要跟着吗?”
卫渊手中刀风未停:“确定她安全就好,别的不用管。”
那便是跟以前一样远远地跟着不要上前打扰的意思。
秦恪会意,转身交代了下去。
…………
京城不是荒郊野岭,不似在野外那般只要盯住了一行人的车马行迹便能顺顺利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