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一早就该跟阿渊闹,而不是在他面前忍气吞声,等新妇进门又给她脸色看!这传出去只会叫人觉得我卫氏待人苛刻门风不正!”
“还有,沈家怎么就是破落户了?你真是被如今的好日子迷昏了头,忘了从前卫家什么样了?同是出身营州,在阿渊之前,有多少人知道营州沈氏,又有多少人知道营州卫氏?”
“沈家是正经的书香门第百年望族,沈昀三十岁就做到了佥都御史的位置,正正经经的四品大员。即便他过世了,沈家为官的子弟也远多于咱们卫家!咱们族中三十岁能中进士的都没几个,如何跟人家比?如今不过侥幸出了个阿渊,你就看不上沈家,觉得人家是破落户了?”
“也就是沈昀过世了,沈家其他族人不在京城,由着那姓蒋的继母给沈氏做主定下了这门亲事,不然你儿子还不见得能娶到人家呢!”
他因不常来京城,跟沈昀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但即便如此,他也知道沈昀有多宠爱这个女儿。若他在世,还真不见得就愿意结这门亲。
林氏方才想给新儿媳立规矩不成,先后被卫渊和卫诚下了脸,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又被如此训斥一番,更是恼火:“此一时彼一时,沈昀已经死了,沈家也已不复从前风光,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如今是我卫家占了上风!那么多名门贵女想嫁进来,连华阳公主都想让卫渊做驸马,他最后却偏偏挑了这么个沈氏!我辛辛苦苦养他二十几年,他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说来说去,还是恼恨卫渊结了这么一门亲,进而迁怒沈钰。
卫诚岂会不知她在想什么,索性当面拆穿:“你不就是想阿渊要么一辈子不成亲,要么结门好亲事给五郎他们带来些助力吗?”
“他不成亲,你便能将二郎的珍哥儿记在他名下,将来继承国公府的爵位。他娶个名门贵女,你便能借他岳家的势,将五郎和七娘的身价再抬高一截,让他们将来能娶个好媳妇,嫁个好人家。”
“可你想没想过?阿渊如今本就如日中天,若再跟那些豪门显贵结亲,只会引来更多麻烦!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沈家百年望族,又是名门清流,既不堕国公府的门第又不过分显赫,有何不好?阿渊如今的声势已经足够给五郎他们撑腰了,你再要更上一层楼那便是烈火烹油,对他们百害而无一利!”
林氏膝下二子一女,长子族中行二,跟丈夫一样在战乱中过世了,只留了一个孙儿珍哥儿。另外两个孩子一个行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