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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苦?”
更愁苦的是才跳出一个火坑,又即将被迫嫁入镇国公府,不知是不是另一个火坑,前路可谓一片迷茫。
别说沈钰了,换做是他,也得发愁。
当然,最后这几句话他没说出口,免得国公爷提刀砍了自己。
卫渊的眉头越皱越紧:“你觉得她是这样的人?”
啥意思?
部下心中忐忑,回话时越发谨慎:“国公爷……希望她是什么样的人?”
卫渊有些不耐:“什么叫我希望?我问你呢。有什么你就说什么,哪这么多废话?”
部下错了错后槽牙,看了看他手里的刀,估量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觉得一招之内自己逃不走,只能忍耐下来:“沈小姐……美丽善良,性情温婉,端庄贤淑,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子!”
他净捡了些好的说,寻思着大方向怎么都不会错。
谁知卫渊听了眉头不仅没有舒展,皱得还更紧了,一脸怀疑:“你真的跟了她一路?不是半道跑去做别的了吧?”
部下大惊:“国公爷,天地良心!我这一路可都跟在沈小姐一行人身后呢,看着快到京城了这才提前过来给您报个信!”
他说着悄悄退了半步,以防卫渊暴起伤人,一刀把他劈成两截。
卫渊半信半疑,仔细回忆自己记忆中那人,却跟什么性情温婉端庄贤淑实在对不上号。
但他与沈钰其实也不过几面之缘而已,要说了解其实也说不上。
难道……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