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会动什么歪心思。”
“母亲,五娘,你们记得,不管他们说什么,绝不能松口将这些嫁妆拿出来贴补他们,否则将来想要追回,便是千难万难了。”
她能保全自己的嫁妆是因为她本就心肠冷硬不顾章家死活,但朱氏和章茹茵不同。他们一个已经嫁进章家近三十载,养育了三个儿女。一个本就姓章,身上留着章家的血脉。他们对章家狠不下心,自然也就无法像她一般哪怕撕破脸皮也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这种情况唯有一开始就坚持不退让,否则退一步就是退一万步的开始。
朱氏见她临走还惦记着自己女儿的事,心中大恸,哭得愈发伤心了。
章茹茵也哭红了眼,拉着她道:“二嫂,你真的要走吗?”
沈钰缓缓点了点头:“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或许……从来不曾是过吧。我留下来已没有任何意义。”
她说着最后扫了眼这阔朗却压抑的庭院,道:“照顾好母亲,也照顾好自己。”
说罢转身便上了车,再也没有回头。
马车缓缓向府外驶去,带着几辆装满了财物的车架一起离开了章家。
朱氏看着一行车马渐渐消失,终是忍不住悲哭一声,呕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娘,娘你怎么了?”
“大夫人,大夫人!”
众人一阵兵荒马乱,人群中的章二老爷却皱眉往旁边避了避,一脸嫌弃地道:“真是晦气!快去请大夫,万不可让她这时候死了!”
章家正是前程一片大好,在新朝站稳脚跟的关键时刻,章茂芝可不能此时丁忧。
章大老爷亦是担心妻子此时过世会影响儿子前程,正手忙脚乱地要将朱氏扶起来,忽听得二老爷这话,心中一阵气恼。
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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