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又坏又蠢。
没有哪个国家是完美的乌托邦。
真想要找到一个国家的缺点，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前往那个国家进行居住。
在那个国家的环境和网络上深耕。
这样，只要有心，很快就能找到真正能够批评的地方。
有道是尬黑等于洗白。
那么为什么上面说是“可能”又坏又蠢呢？
因为他们可能是在第五层。
你只想到了第二层，以为我在第一层，实际上我在第五层。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如果他们真正的报道了缺点，那么在舆论的干涉下，国内就会十分轻而易举地解决掉这些麻烦和错误，进行改正，毫无压力。
属于是出发点是坏的，但结果是好的。
同样，这个信用积分的说法，也很有意思。
你别说，现在国内对于异人转化方面，用的还真就是类似这种“信用积分”的机制。
那为什么没出任何问题呢？
因为转化为异人本质上属于游戏中的“奖励关”。
属于高了有奖励，低了没惩罚。
并不会出现直接抓走这种选项。
可川地如果要逆转的话，他们要做的事情就不一样了。
是真的要做“惩罚关”的。
一个弄不好，就会被说是滥用职权。
所以讨论很激烈。
赵方旭完全插不上话。
有时候他好不容易想到怎么开口，结果话题早就变了，到下一阶段了。
就在赵方旭一脸尴尬的时候，忽然想到了白墨。
他也不清楚白墨能不能给出什么意见，以及白墨那个世界存不存在这个遗老工作室和那个游戏。
所以说了一下后走到了外面，打了个电话出去。
赵方旭离开没有人在意。
本来他就坐在那什么也不说，唯一的作用是倒倒水。
本来高钰良听说赵方旭会劈空掌，还在问赵方旭为什么不用劈空掌把水杯推到每个人面前。
结果赵方旭只好表演了一下，推了杯水过去，累了个半死。
“不用说了，我正看着你们那里呢。”
电话刚一接通，白墨的声音就从中传来。
“那我想问的……”
赵方旭试探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