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唐家也能用得上。”
和唐家人说这些有什么用,他的大伯祖父那些人说不定还会嫌弃他说话不吉利。
再说了,那群人又没有空间,备着着那么多东西,他们到时候也带不走,还不如提前买一些金银财物,这样路上他们也能过得好一些。
唐颂之问:“夫郎可是觉得我太过狠心?”
宋晏摇头:“我嫁给夫君,自然是以夫为天,夫君把他们当家人,我就对他们好,他们对夫君不好,也是对我不好,我从来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之人。”
他何止不以德报怨,根本就是记仇不记恩,睚眦必报之人。
因为他身份地位的原因,讨好他的人太多了。这个世界太多人对他的好,与其说是恩情,倒不如是基于地位的讨好。
上位者是不会把下位者的谄媚看在眼中的,毕竟谁会在乎一个工具的付出,不好用的工具,那就换一个。
唐颂之抱住宋晏:“我爹待我不好,但是看在他好歹养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真要遇到事,我还是会帮一把,我大伯和我祖父她们也是,但是如果他们提无礼的要求,那到时候就当没有这门亲。”
他特别讨厌道德绑架和恩情绑架,在末世的时候看了很多家庭伦理乱象,并不是说血脉亲情就一定能够靠得住。
说到未来,唐颂之又问: “倘若我这个梦是真的,到时候唐家注定要流放,要不然,夫郎还是和我和离,你也就不用吃苦。”
他最开始的时候,想着要带宋晏,可是两个人渐渐感情深了,他倒是舍不得对方吃苦,愿意松开手放对方一把。
“现在我也搬出来了,不用事事都需要父母同意,如果你要离开的话,我可以给你写一张和离书。”
他说:“至于宋家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咱们和离了,我也不会不管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其实是强忍着心痛的,可是想到宋晏对他的好,送给他的那些玉石,唐颂之便又还是忍痛决定放手。
宋晏突然伸手打了唐颂之一巴掌,没有扇他的脸,精准的打在他这张嘴巴上。
美人发起怒来也是极为动人的,准确的说,平日里温柔的美人,因为这抹怒意更显得活色生香,美的有些惊心动魄:“唐颂之,你刚刚的话有本事再说一遍。”
唐颂之声音越来越弱:“我就是想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咱们本来也是硬凑成的一对夫妻,能有这么一段相识的缘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