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天气很冷,屋内的地龙烧的也不是很旺,但唐颂之久违的出了很多的汗,感觉脑子里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像是光看了一场大型的烟花表演。
等到一切都平息下来,唐颂之还是感觉身上热气腾腾的,他把窗户打开一条缝,让外面的凉风吹进来,顺便把屋子里石楠花的气味吹散。
他又从窗户的缝隙里往外看,吩咐外头候着的小厮:“司画,让厨房那边送两木桶热水过来,对了,再拿一些干净的毛巾过来。”
两个腿长手长的大男人挤在同一个浴桶里还是太过了,现在他们只是互相帮助的关系,暂时还洗不了鸳鸯浴。
热水和干净的毛巾很快送过来,宋晏擦干净黏黏糊糊的手,唐颂之看着那双那笔作画的手,这会儿都忍不住脸红。
他很快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清澈的水桶内,赶紧把身上黏黏糊糊的汗水都洗干净。
宋晏没有急着进属于他的那个木桶,他站在桶边,就这么看着泡进大木桶里的唐颂之。
青年没被阳光晒到的肌肤和脸一样白,但是气血充沛,变成了很好看的桃粉色。
木桶里没有撒什么乱七八糟的花瓣,透过清水可以看到,青年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有很多暧昧的痕迹,都是他留下来的。
唐颂之被他看的脸颊发热,顿觉夫纲不振:“夫郎看着我干什么,天冷水也凉的快,你还是去泡隔壁的木桶吧,我这个木桶不大,挤不下两个人。”
真要挤在一起,难免不了擦枪走火。
宋晏道:“之前在床帐内看不真切,这会儿仔细看看,夫君确实生得不错。”
他还以为唐颂之剥了衣服,就是那种白斩鸡的身材,但实际上不是,虽然是薄肌,略显青涩,可该有的肌肉都有。
关键是这一身皮肤完美无瑕,而且手感却是很不错,而且还很容易害羞,一掐就容易变粉。
唐颂之受不了他,从桶内伸出双手把宋晏拉进来,哗啦,被他舀起的清水打湿了对方身上绸缎做的里衣。
他不轻不重的在宋晏脸蛋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很快就会消失的牙印以作警告:“你要是再不去洗,那我可就默认夫郎是想要伺候我,真把夫郎你拉进来同我做对鸳鸯了。”
唐颂之磨了磨牙:“刚刚你也见识过了,你家夫君我是个正常男人,非常正常!”
他会让宋晏知道,男人是不能随意撩拨的,特别是他这个合法的夫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