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之下,他又没忍住亲了夫郎一口,不过这次亲的不是嘴唇,是脸。
宋晏神色晦暗几分,他想咬唐颂之一口,盖上自己的印记,可手指摩挲了几下指环,到底还是克制住了。
这种被人牵动情绪的感觉很陌生,理智让他选择了克制。
他们带了几车的东西,回去的时候,除了这些玉石原料,宋家还额外的添了好几车东西。
“我儿不容易,这些东西都是你往日里用惯了的。”或许是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内疚非常,宋晏的父亲准备了许多回礼。
知道宋家的情况,唐颂之也没拦着说什么客气话。
其实像宋家这种情况,宋晏是唯一的儿子,一般情况下,正常人都不会安排儿子去冲喜。
但宋家二老还年轻,或许在他们两个看来,将来还会有别的孩子。
从今天的相处来看,这对父子没有亲人之间的温情,也不像原主和生父那么拧巴。
父不像父,子不像子,做父亲的对待儿子很是小心翼翼,言语和态度之间都透着讨好。
或许是因为愧疚,但又没有多少心疼,所以才是这么个态度。
唐颂之没有多想:不管怎么样,宋晏为宋家牺牲巨大是事实,他觉得宋家补贴宋晏再多,那也是应该的。
等回了府,唐颂之把那些玉石全部都堆在了自己的书房里,每天除了当着其他人的面锻炼,就是非常努力的吸收玉石里的能量,然后再偷偷的用自己的木系异能灌溉植物,不停的使用技能。
宋晏也没闲着,回来之后,他天天往外跑,雷厉风行的整治那些铺子历史遗留问题。
翻了一堆账,那些店里的管事和府上的下人就换了一批。
恶奴欺主,原主又不管事,那些管事的便把主人的铺子当成了自己的财物,一个个损公肥私,连吃带拿,吃的满脑肥肠。
看到宋晏在账本上做的那些批注,唐颂之也是勃然大怒。
这些家伙可真敢拿,十多年了,陆清莲这个代持的,也才拿到三成,他们竟然敢贪下五到六成,真是一个比一个敢贪。
“夫郎想怎么处置他们,发卖还是换人,都由夫郎做主。”
唐颂之作为这些店铺名义上的主人,拿回了那些店铺的契约后,放开了最大的权限给宋晏,他要干的活,就是宋晏整治这群人的时候,充当一个黑脸和威慑的吉祥物,让自家夫郎能够有名正言顺行事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