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我的阿贝贝。”
宋晏追问:“阿贝贝,那是什么?”
“就是小时候的时候喜欢抱着东西入睡,特别喜欢的毯子、玩偶、小被子这种东西。”
唐颂之不好意思的说:“换了新住处,我多少有几分不适应,就把这东西翻出来一起睡了。”
他的大脑高速运转,自己的借口应该找得非常完美,外面还在下雪,一晚上过去,什么痕迹也被掩盖过去了。
唐颂之又看了眼宋晏的被子:“当然,要是夫郎愿意和我同床共枕,想必我就没了这种艰难入睡的烦恼。”
宋晏说:“出去的时候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天黑,我还能替夫君提灯。”
唐颂之像只大号毛毛虫裹着被子在床上扭了扭: “那多不好意思呀,我又不是小孩,如厕还要喊夫郎一起。”
他打了个哈欠,问宋晏:“夫郎还要出去吗?我给你留着灯,你回来再熄吧。”
宋晏应了一声,转头出了房间,他一路走过去,看到向更衣室的那条路确实有一个人的脚印。
他一路走过去,看到更衣室的脏衣篓里还叠放着一些更换下来的衣物,上面有些被雪打湿的痕迹。
在这个时代,世家贵族如厕后都会净手更衣,这一点倒是很符合唐颂之的身份。
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唐颂之确实没有太多心眼子,可能是被陆清莲刻意养成这幅样子的。
出了一口心里的恶气,唐颂之当天睡得很香,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一口气都干了两笼包子。
穿越虽然一时间陷入了讨厌的人际关系,但是吃的好睡得香,其实还是很幸福的。
老宅那边的消息很快又被人送了过来:“老宅二房那边,是被冤枉的,昨日里就回府了。”
这个唐颂之知道,昨天晚上他亲自去打的人,看到唐仲贤回来了。
“不过那位病了,病得很厉害,今天一早上都起不来,说是被人打了一顿。”
唐颂之表现的冷冷淡淡:“大理寺那边对他用了刑,不至于吧,不是说刑不上大夫吗。”
除非是确切的罪名,而且是一般涉及到谋反、叛国之类的大罪,大理寺是不会拿礼部侍郎如何的。
回来报信的人压低了声音:“应该不是,回来的时候都好好的,老爷还魇着,说是今日早晨就发了高热呢。”
唐颂之鼓掌而笑:“我看他是做多了恶事,被鬼神责罚,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