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在这里跟他打机锋:“蔡嬷嬷,开库房,清点,当初我给清芍的单子。”
像那些商铺之类的产业,铺子里的人手悄悄换了这种事情不好管,但是现有的东西就不一样了。
陆清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只盼着蔡嬷嬷跟一群人没有眼色,查不出她做的手脚。
“这嫁妆单子上的白银,少了二十万两,黄金五万两……”
当初给女儿陪嫁,她可是陪了非常丰厚的嫁妆,攒了十几年的私产,给出去大半。
因为唐颂之平日里也不缺吃穿用度,每次见到孩子的时候,他屋子里还有身上的衣服都是好料子。
她是万万没想到,这嫁出去的庶女,胆子竟然敢这么大,贪了她女儿的嫁妆。
每念一样少的东西,陆清莲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一向喜爱这个妻子的唐仲贤心里对温顺的继室也有了怨恨。
眼皮子就这么浅吗?非要贪图前妻的嫁妆,这下好了,直接被逮着了。
不仅如此,里面很多值钱的古画,还有瓷器之类的珍品,竟然被直接伪装成了假货。
“天,竟然贪了这么多!”唐颂之看起来愤怒的脑袋都要冒火苗。
“我记得娘亲留下的宝石屏风,还有翠云簪子,还有手镯,很多都在陆清莲手里。”
还有一些东西则是被陆清莲存起来,预备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嫁妆。
老太太的脸都绿了:“陆清莲,之前看你是个温顺老实的,你胆子真大!”
她气愤的拄了拄拐杖:“这都犯了律法,来人,把她送到大理寺去。”
继室为难继子,只要不做的特别明显,别人家也管不了什么。但是谋夺他人财产,这是摆明了触犯了律法。
哪家哪户都有肮脏龌龊的事情,如果没有人管,吃亏的人就会一直吃亏,但现在不一样,老太太摆明了要为自己可怜的外孙做主,为自己早死的女儿做主。
特别是她的女儿还是县主,是有诰命在身,罪过就会更大。
如果不是唐仲贤当年有为她女儿守孝,没有马上就把陆清莲娶进来,不然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这一对狗男女谋害了她的女儿。
“夫君,我不能去大理寺,看在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的份上救救我!”
陆清莲连忙揪住了丈夫的衣摆,连忙央求他:“我要是进了大理寺,咱们的孩子怎么办?”
她的儿子还要考科举,不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