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还知道夫君是二房的嫡长子,身子骨不太好。”
要是身子骨好,也轮不到一个商户子来冲喜。
唐颂之便道:“我祖父是本朝中书舍人,最看重大伯,他的官做得也大,如今是户部尚书,长袖善舞,为人周全,不会随意为难人。我父亲是礼部侍郎,昨日里坐在高堂上的是我的继母,也是我的姨母……”
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家里的人际关系,那些旁支远亲的就没说,也没有那个必要说。
唐颂之主动揭短:“你看我虽然是侍郎嫡子,但是她待我并不好,给我备的婚服都不合身……”
他拿起昨天换下来的喜服:“你看看这里的针脚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是临时裁剪出来的。”
一起说别人的坏话,能够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特别是他们的处境相似,还能引发情感上的共鸣。
看到宋晏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几分怜惜,唐颂之满意的翘了翘唇角,这个便宜继母还是有点用处的。
他接着说:“我父亲又不管事,有了后母就有了后爹,我一直病卧在榻,郁结于心,同她们也有不小关系。”
唐颂之并不是在冤枉那对夫妻,原主身子骨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心思敏感细腻,就需要更多的关心。
虽说对自己亲生的更好很正常,可很多时候,他那位便宜姨母摆明就是故意的刺激还是小孩子的原主。
原主身体那么差,一方面是底子差,又吃多了药,身子骨就更差,另外一方面就是心病很严重。
说了些可怜话,唐颂之总结说:“如今我成年了,有些事情也就看得清楚明白,有些人因着利益的原因,就是见不得你好,宴郎你也是继母,她们看你不顺眼,自然会说难听话,你别把那群人当回事。”
宋晏一副都听进去的样子,温声细语道:“多谢夫君宽慰。”
“我不是在宽慰,是在说实话,咱们两个成了亲,把日子过好,过得越来越好,不让这群小人得逞,到时候气死他们。”
唐颂之并不宽宏大度,他现在不打算出手,一方面是身份摆在那里,以下犯上不合适,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剧情里,唐家注定没落,那些人肯定会过得很惨。
目前他更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收集资源,其他不重要的事情全都可以往后推。
当然了,若是在这期间,外面的人还敢对他出手,他绝对会加倍报复回去。
宋晏笑了笑,心中暗暗吐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