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从便宜爹那边走完回来一圈,小厨房那边送来了一只热气腾腾,香酥皮脆的大烧鸡:“三郎君,您要的烧鸡好了。”
唐颂之表现的对这桩婚事非常重视,问在院子里调整细节的管事:“这天都快黑了,新嫁郎何时到府上?”
管事的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现在还是下午呢,天黑那是因为快下雨了,乌云密布看着阴沉沉的。
他老老实实的答:“今日午时便派人出府去接了,约莫还有小半个时辰。”
虽然这婚事低调仓促,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正常走的,特地差人算了黄道吉日,定了冲喜的吉时,只要中途不出什么岔子,迎亲的队伍就会准时抵达。
唐颂之于是见缝插针的抱怨了几句:“瞧姨母挑的这是什么日子,怎么还选个阴雨天,动作快一些,别让迎亲队伍淋了雨。”
管事的讪笑不语,他又不是傻子,才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当家主母的坏话。
虽说唐颂之才是二房的嫡长子,可他又不受重视,陆清莲才是受宠掌着管家权的那一个。
唐颂之随即对厨房来的人摆摆手:“直接把食盒放屋里吧,我要等半个时辰后再吃。”
刚刚沐浴更衣,自己的头发丝都是清爽蓬松,还带着一点点淡淡的皂荚的香气。
时下流行头油,小厮还捧了那种油腻腻的桂花头油过来,不过唐颂之没肯让人抹在自己脑袋上。
男人嘛,还是清清爽爽一些比较好。好不容易洗干净澡,身上也没了那种难闻的药味,他并不打算在见到宋晏之前吃气味重的食物。
虽然他现在身上穿的不是喜服,是旧衣。但像烧鸡这种香气霸道的食物,很容易把头发丝腌入味的。
新嫁郎过来估计也会饿着肚子,正好,成了婚,拜了堂,他再跟对方一起吃。
因为未曾谋面,剧情里也没有相关的描写,唐颂之也不知道自己的新婚妻子是个好的,还是个坏胚子。
但是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的共枕眠,唐颂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人。
便宜爹和继母还有弟弟妹妹,都是原主的,不是他的。
妻子就不一样了,他来的时候原主已经死了,老婆是他亲自娶的,于他而言,宋晏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家人。
唐颂之想,只要对方愿意陪自己安安稳稳过日子,愿意留下来照顾他这个“病秧子”,那他肯定不会亏待宋晏。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