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睁眼瞬间脱口而出的，“为什么你不完全的灵魂里能够容纳如此之多的外来灵魂？！”
“……因为，这就是代价啊。”
这句话聆胤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的，他根本没有相关的记忆，但这个答案，仿佛已经刻入了灵魂中一般，即便没有记忆，也能依靠本能说出。
“就算是神，在本就破碎的灵魂里容纳如此之多的灵魂也不会感觉舒服，可你……却像是个没事人一般，这真是不可思议……好在，我也已经探明你的「介质」是什么了。”
茜特菈莉没想到灵魂残缺的除了自己那个正在叛逆期的孙子欧洛伦之外，居然还有另一个灵魂状态比他情况更加糟糕的。
“是么？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庆幸呢？毕竟我听说过，灵魂不全之人寿命也有损，而我能活这么多年，嗯，的确是应该感到庆幸的呢。”
聆胤自说自话还点头应和自己的话，似乎还感觉自己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觉得无奈。
“灵魂残缺可不是开玩笑的！纳塔游荡的灵魂很多，说不定就会有不甘死去的灵魂会设法夺走你的身体重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在纳塔的每时每分每秒，都有可能被曾经的亡者攻击！”
茜特菈莉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头痛得都快裂开了！这孩子怎么心这么大？！他到底知不知道灵魂残缺意味着什么！？
“……放心吧，他们没办法的。”
摩拉糕抬起爪子，拍拍聆胤的手背，有他们在，还保护不好一个聆胤吗？
“…等等，他灵魂里那些奇怪的颜色，不会是你们这些小东西在用自己的灵魂填补的吧？”
茜特菈莉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摩拉糕的眼神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是一份对等且合理的契约，我们都是自愿的。”
摩拉糕不会忘记在他即将迷失自我时，是聆胤伸出的手让他清晰意识到他只是他，而不是任何人的投影。
“罢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能说什么呢？你们开心就好。”
茜特菈莉扶额，这个头啊，真不是一般的疼啊！
“总之，他的「介质」很特殊，他的体内纠缠着多种不同人种的血脉，其中占比最多的是坎瑞亚，其次是…纳塔和一个更为古老神圣的人种，总的来说就是——他，是一个混血种人造人。”
“他的体内有着一套很特殊的力量流动，不是元素力，不是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