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钟离四的心意,于是吞了口唾沫,决定试探试探。
倘或钟离四这回铁了心要绝情一次,他也正好把戏给二人做到底,也免得钟离四被架上去下不来台。
“哼。”钟离善夜把手揣进袖子里,冲着大门外扬声道,“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以为随便说两句好听的我们就心软了?还赴约?也不见人来请,得咱们自己去,把我们当什么了?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咱们才不去!真当四宝儿离了你阮玉山就活不下去了?放屁!”
“我就是活不下去。”
钟离四的声音突然从他身侧传来。
低低的,有些沙哑,瓮着点鼻音。
钟离善夜眨眨眼,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他转过去头去,就见钟离四眼眶通红,犯倔似的一眨不眨盯着大门,眼里蓄着一兜子水,却不肯让泪落下来。
钟离善夜心中吓一大跳,平生还是第一次见钟离四这副模样。
他哑然动了动唇,却不知该开口说什么时,又听钟离四跟谁赌气似的恨恨地说:
“没有阮玉山,我就是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