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头,又能实实在在叫人吃痛缓不过气,可见这几个月他在此是认真学了好功夫的。
等阮玉山回过神把手放下来时,钟离四早没影儿了,就看见个那罗迦围在自己腿边转。
“围着我转干嘛?!”阮玉山往那罗迦又松又软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去追你娘啊!”
那罗迦呜了一声,撒丫子往外头跑。
阮玉山跟着跑出二门,忽然感知到钟离四正在奔跑的方向是钟离善夜的院子,琢磨琢磨,便停下了脚,不再追了。
跑钟离善夜院子里去还能出什么事儿?
阮玉山暗暗有点庆幸自己和钟离四之间的刺青暂时无解。
想到这儿,他心里又突然咯噔一下子——既然无解,那钟离四可不能离开他百里之外。
他立马在心里算了算:目前自己唯一确定要去的两个地方,一个是阮府,一个是骑虎营。
红州的地形像个倒挂的珊瑚,下头宽上头窄,阮府和骑虎营都位于红州的窄面儿,阮府离穿花洞府不过五六十里,即便是最远的州西,顶天也就多了三十里的距离,就算大渝樊氏半路来犯,自己跑到州西去一趟,应该也不会出岔子,只要钟离四安安分分待在山上就好。
今夜姑且让钟离四在钟离善夜那待一晚消消气,现在阮玉山若是硬要追上去也没大用,只会把火越烧越旺,更何况追过去还有个老爷子唯恐天下不乱,在旁边帮腔唱戏,只怕场面会更难收拾。
思及此,阮玉山在院子里独自站着淋了会儿雪,随后既没回屋子,也没去清凉池,反而抬脚出门,往洞府的东边去了。
次日正午,雪渐渐小了,钟离四还是没有回来。
可阮玉山得准备着启程了。
他一个人撑着每每下雪就亲自给钟离四打的那把双层桃花伞,披着一件赶路时才会上身的墨色朱砂底织金锦鹤毛大氅,在下人才扫过又被重新堆起来的一层薄薄雪地中一步一步迈向钟离善夜的园子。
钟离善夜正撑在大堂的珐琅火炉边打瞌睡。
昨儿钟离四半夜寒着一张脸过来,浑身暴走的玄气收都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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