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筷子的动作慢了下来,一边吃面一边抬头看着九十四:“你没话要同我说?”
九十四摇头:“昨日擅自摘了你的梅花,这算我的赔罪。”
钟离善夜:“没了?”
九十四:“没了。”
钟离善夜又低头吃面。
这次一直到安静吃完,钟离善夜拿茶水漱过了口,拿锦帕擦着嘴,才沉下语气道:“四宝儿。”
九十四给他收菜收碗,手上动作不停,也不看他,只抽空应声道:“恩?”
钟离善夜问:“你觉着,我待你如何?”
九十四点头:“很好。”
钟离善夜有些神气,努着嘴把头扬起来了些。
又问:“比之阮玉山如何?”
九十四实话实说:“他最好。”
这在钟离善夜预料之类,因此他除了不屑地嘁一声,也不做他话。
“那比之旁人如何?”
九十四想了想:“除了百十八和七十五,你最好。”
钟离善夜一拧眉毛:“你统共认识几个人?”
九十四回答:“还有很多族人。”
钟离善夜:“除了他们呢?”
九十四说:“阮玉山,百十八,七十五,你,林烟,云岫,阮铃。”
钟离善夜十分气愤:“合着我就倒数第四?”
九十四觉得他有些悲观,纠正道:“正数也第四。”
钟离善夜:“……”
他给自己顺了顺气,非要给自己找个好听的头衔:“那除了什么阮玉山百十五七十八,我比之天下人如何?”
九十四说:“你最好。”
钟离善夜总算在排除法下得到个第一的名头。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问:“那你觉得,钟离这个姓如何?”
九十四说:“也很好。”
钟离善夜从怀里掏出一个火红的珊瑚镯子。
这镯子只有两个,是当年阮招才满十五岁时,钟离善夜拿着佘老太太送他的一对极品赤红珊瑚送到无镛城,请当年的无镛城主夫人——也就是谢九楼的生母,一位玉雕世家的小姐,亲手雕刻而成。
谢九楼母亲的雕刻手艺冠绝天下,身份也绝非寻常人能使唤得动。看在钟离善夜的面子上,她接了一对珊瑚,数月时间,将镯子做得精妙绝伦,鬼斧神工,举凡见过的人无不惊叹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