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
走了两步,没听见后头动静,回头一看,发觉九十四还在原地傲然不动。
阮玉山转过身,抱着胳膊,要看看这个九十四又想搞什么名堂。
须臾,像是终于等他回头看过来了,九十四摆足了架子,这才慢条斯理地道:“我出去走走,不要你跟着。”
他说完,抿了抿嘴,像是要忍,但又忍不住。
最后还是加上了一声:“阮玉山。”
阮玉山这辈子听自己名字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天。
不过他一点也不烦。
他听九十四喊自己的名字,就像听刚学会说话的娃娃管自己叫爹似的,不仅不烦,还听不够。
九十四想忍又忍不住喊他的样儿更是把他哄得找不着北。
阮玉山大手一挥,准备叫人去拿飞票子:“要多少钱?”
“自由价更高,”九十四说,“你欠我五十四万金不止。”
阮玉山毫不犹豫:“那六十万的飞票够不够?”
他想了想,又提醒道:“不过你若要去取,今日钱庄恐怕支不出那么多来——到外头花钱,就给飞票吧,他们见了票头,自会收的。”
燕辞洲的票头跟别处不一样,飞票与中原其他地方并不流通。仅用在此地与人交易,由燕辞洲最大最公正的钱庄发行。
钱庄的主人姓易,叫易三老爷。
九十四略一思忖,同阮玉山说:“先不要六十万。”
他算了算自己能用钱的地方,说道:“给我二十文。”
顿了顿,又补充:“阮玉山。”
阮玉山从出生到现在还没碰过那么小的钱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