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能把对面打个魂飞魄散,省事又方便。
九十四没见过他这些新奇的术法招式,阮玉山一使枪,他就目不转睛盯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空闲之余还腾出捏着石头的两根手指学着比划了几下。
屋子里响起一阵嘶哑的呼啸,听起来像某种濒死的挣扎。
地面的黑影剧烈晃荡过后,爆破似的消散了。
九十四的双眼微微一睁,蹙了蹙眉。
“失望了?”阮玉山解决完地面下的,看向这个地面上的。
他垂手握枪,一步一步走到九十四面前,脸色阴沉,掌心朝上掐住九十四的下颌迫使他仰头:“我很想知道,放了妖物进门,你怎么逃?”
九十四眼见今晚计划无望,只能暗中放下兜里的石子,忍着下颌骨快被阮玉山捏碎的疼痛开口,收敛眼中失望神色:“我……不逃。”
阮玉山显然不信,指尖更用力了两分,语气却玩笑似的道:“哦?”
九十四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和你,做个交——”
话没说完,他瞥见阮玉山的身后,眼角骤然一缩。
他的手探回衣兜,才放下的那颗石子又被他抓回手里。
阮玉山见他神色怪异,也跟着回头。
——满屋子都是黑色人影。
并成一列列,一排排,从地面到墙壁,再到屋顶。
齐刷刷伸长了五指,朝他们蔓延过来。
阮玉山将整个房屋扫视一圈,漠然扯了扯嘴角,显然是不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直接扬起胳膊,毫不犹豫地将长枪掷向床头。
床头的烛火熄灭了。
屋子里见不到光,所有影子随之消失。
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它们下一刻的动静。
“呃啊——”
四面八方忽然刮来愤怒的嚎叫,地面凭空翻涌起了无数灰尘将他们两个包裹起来,愤怒的叫声充斥在九十四和阮玉山的耳畔,那声音听起来不男不女,杂乱又破碎,仿佛无数男女老少在对着他们怒吼。
地面无端地出现裂缝,随后融化般拧成了一个黑不见底的凹陷洞口。
席卷在他们周身的狂沙不断地将他们推往那里,足足有千百个人的力道。
九十四忽然喊:“阮老爷。”
这声老爷叫得很是动听,如果不是此时此刻情形危机,阮玉山听九十四轻浮优柔的语气,几乎会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