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自小和裴玄青梅竹马,即使陆行舟是越长风座下唯命是从的鹰犬。但那两人和她都有着暧昧不明的关系,而且都对自己怀有敌意。
他再怎样,也不可能在这两人面前光着身子,以屈辱的姿势展示自己吧?
还有,他的背上……
柳孤城直挺挺的跪在那里,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身体僵硬,倔强地意图保持最后的尊严。
越长风眼眸微眯,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掴上去。柳孤城似乎是猝不及防,被这一巴掌扇得身子一歪,左手情不自禁的捂住脸颊,脸上表情似乎有点懵。
“唉,”越长风深情地注视着男子被扇肿了的半边脸,惋惜的一叹,“这张脸,毁了就不像柳哥哥了。”
“所以,柳郎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柳孤城眼睛红红的,死死盯着面前装模作样的女郎。
从小到大,这张脸都是他恶梦的来源,有多少次他都要想要拿着匕首把它划破,把它变得不再像自己所谓的大哥。可是,每一次他想起还在柳家家主手中的母亲,便只能咬着牙根,强迫自己把匕首放下,对着镜子继续学着柳时言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后来他终于有了资本带着母亲离开柳家和暗卫营,挣扎求存靠的不再是自己和所谓大哥相似的脸和身形,恶梦却依旧如影随形,提醒着他永远都只能是柳时言的替身和影子。
可是,没有这张脸,越长风连看也不会看他一眼。
他还真的不能让它毁了。
见柳孤城眸光满满的不甘,倔犟的不肯低头,越长风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在想什么,终于把头转向水榭里的其他两个男人:“把他脱光。”
她的话音淡淡的,仿佛下的是寻常不过的命令。
裴玄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他早知道越长风面首无数,而自己不过是每三年才能一见的那种。但他断断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殿下调教别人的其中一环。
或者……殿下在调教的,其实是他们两个?
因为他在看见柳家四郎的那一刻嫉妒了,想要在他面前宣示主权;因为陆行舟风尘仆仆赶来,就是千方百计的想要阻止这位柳家四郎入府。所以她现在要看谁更听话,谁可以放低自我,摒弃那些非份的妄念,成为她手中一件没有自己思想的、趁手好用的工具。
裴玄做不到。因为做不到,所以才会放弃尚公主的想法,投身远在边关的镇北军而建立自己的功业。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