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以为是在拍狗吗?云川用力打开他的手腕。
“俘虏不配拥有人权。”
歹徒嘴角一咧,露出一颗尖牙。在云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将她的脸按在墙上,而他自己则紧紧压住她的后背。
“你不可能反抗得了我,小博士。听话点,嗯?”歹徒在她耳边说。
云川的脸贴在冰冷的墙壁上,眼镜被挤歪了。
这是非常明显的暴力恫吓,且蓄谋已久。
为什么是她呢?
论软肋,实验室里不乏有家庭幸福美满的同事;论权限,项目有更高级别的负责人;论资历,上有老前辈,下有刚来不久的实验助理,无论从哪方面看,她在其中都不算显眼。
噢,她最年轻倒是真的。可年龄是被针对的原因吗?
正在这时候,歹徒突然一手紧紧捂住她的嘴,一手迅速按下马桶冲水键。
“刷啦啦——”
水声掩盖了云川挣扎时发出的窸窣声,不一会,有人进了洗手间。
云川浑身紧绷。
只听来人脚步匆匆飞入隔壁,猛地关上门!
紧接着,雷鸣般的噼喱噗嗤声响起,高浓度吲哚的气息四下弥漫,称得上气势磅礴,一泻千里。
云川和歹徒同时闭眼屏息,沉默听着隔壁蹿稀。
云川恨不得隔壁拉一辈子肚子。
不过……
他怎么知道会有人来厕所?他听见脚步声了?五感如此敏锐……
难道这人是哨兵?!
如果是,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会盯上TTSD,如此大胆地潜入进来。
一些对力量追求极端的哨兵确实会注射药物强化能力。
云川和他贴得很近,她能感受到安保制服下对方坚实的肌肉。
他的体格将制服撑得很满。
更重要的是,他好像没有携带武器。
起码她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都没有发现匕首,枪械或炸|药的武装痕迹。
他甚至连安保最基本的防|暴棍都没有戴,伪装得十分敷衍。
艾伊尔创研中心的安检非常严格,常人根本无法携带违禁品,这种情况下,安保员反而是最理所应当持有武器的。
他却不用。
要么是对自己的能力过于自信,要么留有后手。
考虑到对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