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记住了她那么多糗事,还全部画出来了!
难怪他待了十年也不无聊呢,光是取笑她就有无穷的笑料吧。
连翘怒火中烧,这时,前殿的声音忽然停了,陆无咎大约回来了,连翘气愤地拿着这些画去找他质问。
陆无咎似笑非笑:“昨晚哭成那样,我以为你不
介意。”
连翘气哼哼:“一码归一码我记得八岁那年掉牙时我明明谁都不见天天躲在家里直到牙长出来才出去你是怎么见过我的?”
陆无咎将话带过去:“这么久的事重要么?”
连翘可算逮住他把柄了:“你别想敷衍你难道从那么早就开始留意我了?”
陆无咎其实也忘了当时的心境他记得自己那会儿明明觉得她太过聒噪并不喜欢但不知怎的总会多看两眼。
他不肯多说连翘越发笃定洋洋得意打定主意要挑一些还算好看的画挂出来。
陆无咎一开始还阻拦后来瞥了眼其中一口箱子微微勾唇:“也行那口箱子是不是还没开?那里也挑挑。”
连翘狐疑地去打开再仔细看里面的画手像烫着了一样一把将盖子合上冲过来找他算账。
两人闹成一团她正恼火啃他脖子泄愤的时候忽然陆无咎目光看向窗外让她先不要动。
连翘现在完全不信他:“你又耍什么把戏呢?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话音刚落忽然听到外面有兵戈相碰的声音仿佛是打起来了。
连翘不再和他玩闹两人一起出去
陆无咎反应敏锐眼睛一扫那箭簇在距他们一尺的时候烧了起来簌簌化为了灰烬。
连翘有些后怕再一看原来是关在地宫的那些修士们逃了出来正在和神宫的妖将们交手。
此刻妖将们已经将人全都夺了械摁在地上。
连翘不想给她爹惹麻烦干脆钻进了陆无咎的玄色狐裘大氅里抱着他的腰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那些修士果然没认出她来被擒住后大骂陆无咎魔头陆无咎没什么情绪命人将他们堵住嘴继续关进地牢。
只是一点小骚乱妖将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更在意君上大氅里的那个女人只可惜君上将人护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见这女子微微晃着的鲛珠耳铛。
指头大小的鲛珠还是罕见的淡粉色价值连城同她身上的妃色衣裙交相辉映让人挪不开眼。
妖将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