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赶紧呸呸两句:“说什么呢,当然是永远用不上才好。
“好,不说,那就当作是普通的生辰贺礼。陆无咎摸了摸她头。
连翘靠在他怀里叹了口气,天虞不亲厚也就罢了,生父生母更是一个比一个狠心。
也不知他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还要为了这八字没一撇的预言强行压制修为遭到反噬痛苦不堪。
哎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嘴硬到让人心疼。
连翘静静地抱着他:“预言又怎么了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堵不如疏撑不下去的时候就别忍着了。”
“你不怕?”陆无咎微微侧目。
“有什么好怕的
陆无咎脸色明显好看许多却还是抬手把簪子插回她头上。
连翘顿时觉得这簪子作贺礼十分不吉利轻哼一声:“你刻簪子的手艺真够差劲的这么普通的贺礼可不行我还要别的。”
“普通?”陆无咎脸色不大好看。
他一贯老成很少有少年人习气此刻眼神愠怒别具一格。
“戳到你痛处了?”连翘洋洋得意“说你这些年到底报废了多少玉料?”
陆无咎唇线一抿:“子虚乌有。”
连翘撇嘴:“你就装吧承认自己有短处很难吗?谁还不是有长有短你也有长处啊。”
陆无咎忽然笑了压着她往后倒:“我长处在哪里嗯?”
连翘正要掰着指头数嘴巴还没张开突然品出了另一种意思微微气恼:“你老是胡言乱语!”
陆无咎扣住她后脑:“不是你说过的?”
先前尝试的时候声音带了哭腔低低埋怨他。
连翘不肯承认气恼得去挠他腰上的敏感之处这一下仿佛捅了马蜂窝陆无咎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抚着她侧脸的手渐渐变了意味。
四目相对呼吸乱在一起陆无咎直接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前所未有的深吻连翘缓缓环抱住他的后颈唇舌纠缠气息黏连急促凌乱一发不可收拾。
在事情失控之前连翘总算找回一点理智揪住腰带不肯放手:“不行我爹最近管我管得严我来的时候已经戌时了再不回去他该到处找人了。”
陆无咎气息不稳薄唇贴着她的脖颈:“只是亲一亲。”
连翘犹豫他就亲她的手亲到她白嫩的指尖颤抖。
手一松一不留神让他滑入整个人化入他唇中。
饕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