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他再无半点气息之后骊姬方离开。
她刚刚生产完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每走一步都犹如刀割。
扶着墙休息时忽然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她垂眸一看原来是她的孩子那条幼龙。
它尚且还留存一口气似乎知道她是母亲嗅到气息后虚弱地用尾巴紧紧勾住了她的脚踝。
和她恐惧中的怪胎不同它十分瘦弱却完整无缺。
想必若是将来有机会化成人也会是个健全的孩子。
只可惜提前破壳的幼龙是很难再活下去的除非有母亲日夜不离守护。
但她做不到也不应该再让神族悲惨的命运延续下去。
她最终没有杀它也没有抱它只是缓缓解开勾住她的那条尾巴然后头也不回提剑离开。
幻境到此戛然而止。
祝余果的香气也缓缓散去眼前已经是万尺深潭但不再是千年之前的那个深潭这里没有骊姬也没有幼龙只有她和陆无咎。
幻境极为逼真掺杂着骊姬的心绪置身其中仿佛亲身经历过一遭。
她的爱她的恨她的无奈她的使命……
当骊姬决绝的背影彻底消散时连翘觉得神魂仿佛也被带走了一部分。
她知道最后的结果此去一别故人长绝。
昆仑神宫化作无边血海烈火经久不息燃烧了数年。
经历了如此多难怪骊姬不惜用神魂做引飞灰烟灭她也算是得偿所愿了此后神宫不复存在那些残害过神族的家族们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四分五裂变成了今日这般她若是得知或许也能感到一丝安慰。
不过那条幼龙着实可惜了……
连翘心里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静不由得感叹一旁的陆无咎却背着身长久地沉默着好似没有半分波动。
连翘正在万分感伤之际忍不住戳了戳他:“你说骊姬回忆里最后选的那个名字是什么为什么骊姬会觉得大祭司一定喜欢?幻境都是碎片当时戛然而止我并没看见你有没有看见?”
陆无咎负手而立许久才淡淡道:“没有。”
连翘目露惋惜:“行吧。”
陆无咎其实看到了。
看得无比清晰。
因为那两个字正是他的名字——无咎。
他又突然想起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
他有一个弟弟一母同胞名为陆骁。
陆骁比他小两岁恣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