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一插,还真就平定了风波。
连翘觉得神奇,伸手摸了摸,这时,不知从哪儿又飞来一群蜂蝶,不采花不采蜜,专门盘旋在他们头顶。
连翘赶也赶不走,于是道:“咱们要不不吃了吧。
周静桓说不用,又叫人送来了专门驱赶蜂蝶的迷迭草。
之后,不是飞沙就是走石,一顿饭吃得比打仗还累,连翘终于待不下去了,呸呸吐出嘴里的沙尘:“你们这谯明山上天象未免也太怪了吧,再过一会儿是不是得下刀子了?
周静桓一时失语,意味深长道:“还真说不准,外面状况多,不如师妹随
我回我的院子里?”
连翘心道也好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飞沙走石都停了水榭又变得无比平静反倒是对面传来一声窗户砰然关上的声音。
连翘嘀咕道:“看来你们山顶上的风还真是大啊连这么重的雕花檀木窗都吹得上。”
周静桓失笑出声连翘不明白他笑什么但这回总算清净了。
——
一顿饭吃得还算安稳过了没多久连翘突然看到陆无咎不知何时出来了在湖边漫步姜离并肩走在他身旁。
连翘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一定睛发现还真是两人似乎在一起喂鱼。
这俩人怎么凑到一块了?
好个陆无咎难怪不和她一起吃饭原来是另与佳人有约了!
她忍不住又瞥了瞥发现姜离的水蓝色留仙裙腰上佩着一只黑底金线的荷包似乎正是她早上给陆无咎的那只。
陆无咎居然把她送的东西给姜离了?而且姜离似乎还在拿她亲手绣的香囊喂鱼?
连翘莫名愤怒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周静桓不明所以:“怎么了?”
连翘这才回神又坐下去:“……没什么。”
周静桓余光自然也瞥见了湖边的两个人又望向连翘含着笑道:“师妹难不成是吃醋了?”
连翘迅速否认:“什么吃醋吃谁的醋?你是说他?怎么可能!”
她不过是生气而已。
周静桓道:“不是就好你们确实不合适一个水系灵根一个火系灵根轮起来水与木相生相伴倒是再合适不过。”
连翘听懂了他的暗示微微有些疑惑明明他们从前一直以兄妹相待此次见面周静桓怎么老是把她往这上面引呢?
她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师兄不是最厌恶用五行之道双修吗?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