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了连翘就丢脸了她每走一步就能感觉裤子在往下掉不得不双手提着裤子好不丢人。
然而比裤子更岌岌可危的是她的毒刚刚亲那么一小口的药效早就过去了
陆无咎语气冷淡:
“什么没完?
连翘凑过去,用红扑扑的脸蛋使劲提醒他:“没亲完呢,你这么快就忘了?
陆无咎顿了顿:“你是想我继续亲你?
连翘迷惑了,什么叫她想要他亲,这回轮到她发作了,本来就该他主动亲才能给她解毒啊,怎么搞得还要她开口求他。
不管了,反正他说话总是怪怪的。
连翘把头一抬,承认道:“没错,我想让你亲我,你快点,我要被小虫子咬死了。
陆无咎这才微微垂眸,喉结微微一动:“亲哪儿?
连翘莫名其妙:“当然是嘴了!
“……
陆无咎提醒道:“可我记得,你刚刚用我的身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连翘急了,提,他居然还敢提!
她语气蛮横:“我说什么了,什么也没说,反正,我想让你亲哪里你就得亲哪里!
陆无咎略有不快,眼神扫过去:“把脚踮起来,难不成还要我弯腰?
连翘撇撇嘴,真是懒死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是把脚尖踮了起来。
陆无咎又道:“头呢,你低着我怎么亲?
连翘于是又把头也扬起来:“行了吧?
只见她眼睛水润润的,睫毛长长的,嘴唇没有涂口脂,是桃花一样的粉色,偏偏脸颊格外的白,连上面的细细绒毛都看得清。
陆无咎眼神缓和下来,微微一动,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连翘总觉得这个时候的陆无咎有点不一样,大概是嘴巴被堵住的缘故说不了话的缘故,整个人没那么讨厌了。
他眉眼很温柔,吻地也很轻柔,像羽毛一样轻轻刷过她的嘴唇。
连翘有点痒,偏头去躲,后颈却被他捏住,于是她只好乖乖地抬起头,承受他的亲吻。
真奇怪,言辞这么锋利的一个人,嘴唇却这么柔软。
连翘被他的温柔弄得有些迷糊了,不知不觉便闭上了眼,整张脸被他捧在手心。
但是很奇怪,明明亲上了,小虫子还是时不时咬她一口。
亲了好一会儿后,连翘忍不住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