飕的继而便是火辣辣的疼。
她伸手一摸都肿了!
于是气急败坏:“你怎么
后来又亲错了?一开始不是亲得很好吗?
陆无咎唇色潋滟:“是吗,又错了?
那语调很不以为然,连翘用袖子擦着嘴品了品,终于品出不对劲来:“不对,你不是一向自以为是,学东西很快吗,怎么可能学不会这么简单的东西,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无咎垂在身侧的手心微微一紧,没直接开口。
连翘恼了:“果然!我就说你是故意为之,你是不是想玩弄我,让我难受?
陆无咎启了启唇:“玩弄?
连翘捂住肿起来的唇瓣很是生气:“不是吗,你一共咬了我嘴唇五次,吸了我舌尖七次,还勾着我舌根弄了好久好久,害得我都喘不过气,差点晕过去,你搞得我这么难受,不就是嫉妒我比你学得好才折磨我吗?
陆无咎脸色不大好看:“除了难受,你就没有其他感觉?
连翘恼怒:“当然有了,还有疼,我舌头都快被你咬断了!
陆无咎摁了摁太阳穴,突然有些头疼。
连翘嘴巴一撇:“你头疼什么,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弄得我这么疼,我不会放过你的,每个位置我可都记下来了,次数和时间我也记清楚了,这次已经解毒也就算了,下次我可不会放过你,我要还回去,让你也疼一疼!
陆无咎摁着太阳穴的手一顿,唇角微微勾起:“还回来?
连翘很是记仇:“当然,原原本本地还回去,让你也尝尝我有多难受!
陆无咎挑了挑眉:“是吗?那我等着你。
话里话外都是挑衅,连翘更生气了,打定主意下次也要狠狠吃他的舌头,把他的舌头绞断才好。
她心里正盘算着下次该怎么折磨他,想着想着,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了晏无双的声音。
连翘浑身一激灵,晏无双怎么在,他们说的话该不会被她听到了吧?
她立即回头,只见身后除了那面墙空空如也。
难道是听错了?她问陆无咎,陆无咎却说什么也没看见。
连翘眼神飘忽,就在此时,她又听见了一声笑,虽然十分细微,但定然是晏无双无疑。
连翘迅速找起来,耳朵贴在墙上细细地听,疑心晏无双是在外面,但仔细比了比,却还是不对。
就在此时,她眼眉一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