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起来那人你也知道,郑雅的丈夫。”
她跟王大宝也就见过两三面,而且也隔了两年按理说不至于听个声音就辨识得出来。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郑雅请我们吃饭,也让我认认人,她去点菜的时候那王大宝便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她都没好意思说,那狗东西绝对是在调戏她。
林序南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问道,“后来呢?”
“我没当面撕破脸,只是事后跟郑雅说了那人不行,可惜郑雅不信”,宋青朔想到这些就开始苦笑,虽然没有说男女一起吃饭都得男方付钱票的道理,但是他那么坦然地往那儿一坐,甚至连一两句下次我请的场面说都不说,郑雅就那么熟练地去付钱了。
要知道他们从前一起就算是去国营饭店那也是大家凑钱票去点菜,谁也不占谁便宜的。所以郑雅这习惯怎么养成的这不是一目了然?
“我当时就觉得他很会占郑雅便宜,后来出了这事儿我便更不喜欢他了,郑雅不信。后来又见过一两次吧,那人每次在郑雅不在的时候便低沉着嗓子用一种黏腻而又恶心的声音和我说话”,宋青朔满脸嫌弃,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了,不会好好说话那就闭嘴!
“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揍了他一顿之后便再没有联系过了,我是没怎么见过在我面前这般嚣张猥琐的男人,所以对他那声音也算是印象深刻了”,她满脸嘲讽,若不是看在郑雅的面子上,早在第一次他恶心人的时候宋青朔就非得把他按在水里清醒清醒!
“刚才你也听到了吧?那个贱人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还怀孕了,郑雅她”,她顿了顿还是跟林序南说了郑雅的情况,“她不仅流产了,还被耽误了救治时间,如今身子虚的”,宋青朔无奈摇头,就这样那蠢货还对这人心心念念的。
“他那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说他是故意的”,林序南坐到凳子上也没放开她的手,牵着手搭在自己腿上把玩着她的手指,“就是不知道你朋友家里知道这情况吗?”
想到那天的事情宋青朔有些迟疑,“我估计是有猜测,但是应该没证据”,否则他们不可能放任那俩人还这么嚣张。郑雅父母都不算是强势的人,也许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咬牙不追究,但她外公的脾气绝对不可能忍下来的。
“你要管吗?”
宋青朔本想赌气说不管她的事情,但到底还是叹了口气没说话,林序南也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瞧你,嘴上说得凶狠,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