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老婆子终于消停了副科长也松了一口气,他给丛主任使了个眼色让她带人回去上班,丛主任点了点头让两人跟着回药房了。
刘二妮想说什么却被副科长瞪了一眼,“说说吧,你去上厕所前那药还在不在?”
刘二妮皱眉思索了许久也记不清了,“领导啊,你问这么多没用啊,都被人偷走了,你让他们药房重新给我开一份药不就成了?”在这磨叽半天不是耽误她的时间吗?有这个时间孩子水都该挂好了!
看出她在想什么了,副科长暗暗叹气,“没这样办事儿的啊!大家也都听到了也都看了,你那药是自己领走的,这国家单位不可能因为你自己的失误帮你承担责任吧?凭什么呢?你要是不想去找就想重新让药房给你开,那就重新缴费重新买!”
见她又要嚎副科长赶忙打断,“你好好想想?去厕所前手上有东西不?”
刘二妮苦思冥想半天,还是她小孙子拉了拉她的衣袖,“奶,你带到厕所去了。”
刘二妮眼前一亮,也不用副科长说什么了,自己抱起大孙子就往外走,马姐见状偷偷跟了上去,丛主任无奈,“这个老马,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胡闹。”
众人都凑热闹跟着她往厕所走,到了女厕门口后副科长停了下来,马姐等几位女同志跟着进去了,没一会儿就见刘二妮抱着一小包药走了出来。
“哼,明明是自己上厕所落在厕所里了,有些人还非说是我们药房的问题!也就是领导们眼明心亮,否则你这叫啥,你这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见马姐越说越起劲儿副科长赶忙拦了一下,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再说就不合适了。
马姐哼了一声也懒得凑热闹了,气哄哄地往药房走去。
看到她回来宋青朔问了下事情的经过,马姐把事情讲了一遍,“那死老太婆真招人烦,明明是自己粗心大意,差点儿连累我们被骂,真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摊上这样的妈跟婆婆!”
宋青朔莞尔,“经常有这样的事儿吗?”
“嗐,你没来之前有个患者上来就问我他是不是要死了,我还心想我要是一眼能断人生死我还坐在这儿?我就让他去挂号看医生,结果人家扭头出去就投诉我,说我只知道坐在这浪费国家粮食什么都不知道白领工资。”
宋青朔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今天还那么大火气?”不应该已经习以为常了?
“常常见到不代表不会生气啊?脑子有毛病上来就找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