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住他,眉眼间满是寒意,“跑什么跑,心虚是吧?”
马秀花就这一个儿子,护的跟眼珠子似的,立马就不愿意了,“公安同志你这是说的啥话?我家家宝才多大,他心虚什么?”她这几年哪怕有一些姘头偷摸帮着,但是儿子一天天大了张着嘴就知道要吃的,家里口粮一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自己难免亏嘴。虽说嫁过来之后条件比从前好了但是还是瘦的不行,看着更是刻薄难缠。
王冬觑了她一眼不想与她计较只是问陆爱国,“陆锦年是不是你家孩子?”
陆爱国点了点头,脸上不自觉带了些嫌弃,“同志这是咋了?是不是那小子闯了什么祸了?同志我跟你说啊,他是我那前妻生的儿子,跟他妈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不过应该没啥坏心眼子!”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那小子从小也不咋听我的话,若是真有什么同志你也别找我,跟我也没啥关系。”
陆有德听得青筋直冒,“陆爱国你说的这是人话啊?人家彩云从前可没亏待过你,家里家里给你收拾的好好的,外面的活儿也能拿女人里的满公分,你爹妈也是人家彩云伺候走的。你天天叨叨人家不给你生娃,当年的那些烂事儿你真当我老头子年纪大了啥都记不得了是吧?我懒得跟你提那些,再说了人家彩云不是给你生了个娃了?如今彩云也走了,你就算不记人家的好那也不能这么没良心吧?”
陆爱国揣着手不说话,陆有德看到他就心烦赶忙看向两位公安,他之前不知道两人找陆爱国做什么,如今见是跟陆锦年有关系的那就急了。
“同志,锦年那孩子绝对是个好孩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李鹏冷笑一声,“误会?这是有多大的误会他们家的人才会把一个六七岁的娃打的头破血流,若不是遇到好心的邮差将人送到医院去缝针,那娃死在外头了都没人知道!”
陆有德脸色大变,“啥?锦年那娃娃被人打了?被谁打的?他现在咋样了?在哪个医院啊?不行,我得去看看那娃娃!”
李鹏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浏河大队不算特别偏僻但是路也不好走,骑着自行车过来感觉一趟都能颠掉俩零件。
本来今天应该没啥事儿的,结果上面突然安排了这么个事儿过来,还来了一位县公安的同志,虽然算不得领导但人家是上级单位的自己还得好声好气伺候着,心里别提多烦了。再加上又把一个孩子打成那样,他还以为这个大队里都不是啥好东西呢!
“不急,邮递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