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要遭罪的。
后来他们虽然也给刘大妈家里送了礼,但是张美琴觉得亲婆婆也就这样了,这个情不能不记。
此时听到宋青月的话她便黑了脸,“青月你怎么说话的?刘大妈是长辈,也是你能说嘴的?”
见她还想说什么宋青朔看不下去了,“你有毛病是吧?就你上了一天班吗?为了你那个不知道是好是歹的对象爸妈忙了一天,妈还请假提前回来操持是为了谁?不说你体谅一下爸妈,你现在恶语相向是要干嘛?”
“还刘大妈,刘大妈是你叫的吗?人刘奶奶在咱们小时候你拉裤兜子里人还给你擦过屁股吧?人家都没嫌弃你,不过关心两句你就这么多话,真是白眼狼一个!”
她自小跟这个姐姐不对付,但是她也知道爸妈心里更在乎姐姐,平日里很少主动跟她发生争执,但有时候是真忍不了。
“行了妈,你也别跟她说这些了,人怎么样晚点儿就知道了。人是她选的,她也二十岁的人了,你跟爸不可能管她一辈子的”,她推着气得脸都红了的张美琴进屋,“你屋里去歇歇吧,菜我来炒就成。”
张美琴心里熨帖但到底还是拒绝了,“你这孩子在医院里也忙了一天了,快去歇着吧,妈都做惯了的。”
宋青月懒得见她们这幅母女情深的模样,翻了个白眼便出了家门,看得张美琴又是一阵憋气。
东厢房的刘大妈竖着耳朵听宋家的动静,见到宋青月出门她撇了撇嘴朝一边写作业的孙女道,“你以后可远着些宋家老大,那不是个好的。”
小孙女吃着奶奶偷偷给她的大白兔忙不迭点头,“我才不乐意跟她玩儿呢,青朔姐姐好,我喜欢跟她玩儿,她也不骂我。”
刘大妈赞同地看了她一眼,“我大孙女不傻像我。”
她家搬来这里的时间晚,跟宋文他妈认识,不说关系多好吧,但也算有点交情,所以在宋家遇到困难的时候也愿意搭把手。再说了,她也知道自己一个寡妇带孩子很难,这么些年如果不是这些街坊邻居搭把手她日子还不知道过成什么样呢,所以她也愿意反哺回去。
但有一说一,这一院子的人里,白眼狼就宋青月那一个。
“要我说啊,你宋叔跟张婶儿就是脑子不好眼睛也不好,不重男轻女是好的,但两个闺女里能指望上哪个她们看不出来啊?”
宋青月当年初中毕业后死都不愿意继续读书了,家里没办法给她买了工作,现在在百货大楼里当售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