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她能猜到,这次过去不仅是演出,也是一个学习机会,那位王室芙洛拉小姐对她在港舞的表现并不满意,总觉得情绪离想象中的差很多。
作为第五顺位殿下,芙洛拉对王位尔虞我诈没有兴致,独独热衷于芭蕾研
究,自成门派,手底下也收了不少顶尖芭蕾舞者,但真正被她赞赏且想调一教的只有南嘉。
“两个月而已。陈祉尽量云淡风轻,“你要是想去的话就去,回来后我们再办婚礼。
已经因为孩子推迟那么久,再推迟几个月无妨。
南嘉不说话。
“难道去半年?他英眉拧起。
半年太久。
可想想她为孩子这三年除了必要散心没有出过远门,本该在舞台上大肆光彩的人,拘泥于孩子的那点事,对她来说未免不公平。
“半年。他低声说,“我也能接受。
反正她在哪,他都能飞过去。
看她还是不说话,陈祉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别告诉我,两年?三年?五年?
把他和孩子丢家里,一走就是好几年?
星宝还那么小,那么依赖妈妈,一天看不到就要哼哼唧唧。
“没有。南嘉摇头,“我不知道,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但是……我不想。
星宝正是成长的时候,她要是出走半年相当于错过他半年的时光,她舍不得他们。
演出是迟早的事情,如果她想要发展的话就不可能拘泥于国内,芙洛拉能屈尊降贵派指导老师过来,隔着电波偶尔亲自给她们教学,已经是她做出的最大让步。
“又不是没有分离过。陈祉安慰,“没关系的,有我在,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孩子你不用管,我会帮你带好的。
“星宝很调皮,会想妈妈的。
“我可以慢慢教他。
其实陈祉对孩子的耐心远没有对她的多,有点父爱但是不多,带娃出过不少糗事,她都知道,但不会责怪他,他们都是第一次做爸爸妈妈,有很多不足是很正常的。
“可是。她眼帘低垂,“我舍不得你们。
和宝宝和他分开这件事,光是想想就已经很难过了。
届时真的那么久见不到的话,又是怎样的煎熬。
难过到,真正出发那天,南嘉没有看孩子。
一是时间匆促,二是怕自己就此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