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最近,陈祉才感知到周今川说她爱哭这件事是真的。
在此之前,甚至两人隔着千万里她说想他的时候,那不过是把他当一种睡眠依赖。
现在眼前的人才是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周嘉礼。
她一直不动,陈祉只好把人捞过来,没有拿纸巾,任由她扑在衬衫上浸着,“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爱哭。
“眼睛又要成兔子了。
“为我流这么多眼泪,那我能不能认为你喜欢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话终于勉勉强强起点作用,她抽噎声收敛住,只剩下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尽数浸在他洁净衬衫上,靠近心口的位置,凉凉的。
“周嘉礼?他气息有意无意地磨她耳际,“是不是?
“嗯,我喜欢你。她坦言,“现在高兴了吗,以后有危险可不可以不要再挡在我前面了。
“不可以。
“陈祉。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他找了这么多年的女孩,自己的过错都还没弥补完,怎么可能让她受到一点危险。
她掉那滴眼泪,他还会觉得是自己来迟了。
“周嘉礼,你对我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他手心覆着她蝴蝶骨,一字一顿,“不管什么事,我希望你的第一反应是躲在我身后,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他知道这件事她可以处理好。
她甩开周今川的包袱,有自己的思绪,没有他的帮助也许时间要久一点,但可以扭转乾坤。
只不过有了他之后,她可以借助他,依赖他,利用他一切资源上位逆袭。
这是她的人生外挂,也是他的一生至荣。
“别动。南嘉吸了吸鼻子,深呼吸后,没有和他废话,“我帮你把血迹擦一下。
“用不着。
“血好多,看着会很疼。
“我看不到,我疼哪儿。他好整以暇咬她耳际,手覆在她软绵绵的左胸口上,“你心疼了?
“嗯。她没否认,“快点,擦一下。
他满意了,但得寸进尺,“那你给亲我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
“就这德性,不亲就算。
南嘉一点要哭的痕迹都没了,思绪全给他打乱,没有回他一句话,默不作声一会儿后,突然抬头在他面颊亲了下,然后整个人爬到他怀里,双膝跪在前面,腰际由他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