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国内的仇家找到她伦敦的位置所以要转移走。】
【其实我们也不想把她送去那种地方啦还不是怕她被仇家找上门来。】
【西伯利亚多安全啊鸟都看不到一个小姑娘在那边安全。】
【我们真的不纯粹为了吞钱的我们是为她好的啦求求你们能不能把枪放下。】
后面的口述都是些求饶的话。
陈祉看完最后几句指尖不由自主攥紧纸张一角。
这个调查结果意外吗。
不意外。
早就猜到周今川这个人有他自己的城府和棋盘。
“我就说周今川对他那个妹妹感情不一般。”沈泊闻说“当初不论是枪口抵着脑门还是你拿十个亿和周家前途诱惑他都没有告诉你周嘉礼的下落。”
护到这样极致的地步又怎么可能会仅仅是为其他女孩把她送走白思澜的存在更像是一种障眼法的掩盖。
可为什么要这样做。
既爱她又不能爱她的理由是什么。
陈祉单指一点点地撕着口述方纸面无表情“他那时候撬不开嘴是怕我找她伤害她吗?”
“可能舍不得。”沈泊闻说“怕自己的好妹妹被你找到后糟蹋了。”
那现在为什么能为周家那点破事愿意把南嘉嫁过去了。
又觉得能交付给他了吗。
到这个地步仍然难以确定周今川对南嘉到底什么情感可以说是妹妹也像是有其他情愫。
如果是后者的话。
那他和南嘉的那些年那些天那些瞬间都是真挚的是无人能及的。
南嘉写给周今川信里的内容。
陈祉试图将她缺失的部分拼全。
实际上
不论南嘉和周今川的记忆愉快与否陈祉不可能改变替代。
那本该他们纠缠的故事里他这个作壁上观的看官猝不及防横插一足。
愈发显得他高中时期有多阴暗恶劣百计千谋去分散他们逼迫两人断绝来往。
许久。
仿若经历长时间的缺氧陈祉嗓音无比黯哑:“我像个配角。”
沈泊闻作为一直参与调查的旁观者更容易设想代入一下其他人的视角如果周今川喜欢南嘉这件事成立那他们情愫深厚了很多年甚至在这分别的七年里彼此折磨七年。
“别这么妄自菲薄你不算配角当初那么欺负他